“終究是旁人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破不破案子,說近了,有京兆府,說遠了還有刑部。”溫婉說完,站起身,要往外面走:“咱們的時間,就是金錢。與其花時間做這些跟我們關係不大的事情,還不如做些有用的事情呢。”
“小丫頭,那你覺得,什麼才是有用的事情。”左相繃不住了。
之前,這個女子開口必點名重點,左相對她十分看好。雖然是個女子,但是左相願意與她平輩論交。
可是,剛剛一句話,讓左相對溫婉的好感瞬間有些不知道落足什麼地方。雖然那個案子跟這個女子沒有關係,可是,天下大事匹夫有責,既然有能力伸手,為何不伸手幫助?豈不是愧對聖人教化?
“賺錢。”溫婉回頭:“只有錢才能讓自己吃飽穿暖,只有錢,才能讓自己有地位。所以,對我來說,錢才是一切。”
說完,溫婉便大步邁出屋子。
唐瑜目光平靜的跟著溫婉的背影。
“這怎麼回事?”左相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這個女子。
“溫娘子是白漠先前的夫人。”嘆了口氣,衡清只能開口替溫婉解釋。
“還有這等事?”這下不光左相,就是一直圍觀的兩個年輕人也都驚呆了。
趙銘在朝中見過白漠幾次,昨天也看到那個穿著常服的男子。男子面容俊美,行事有禮,處處都挑不出刺。要不是那女刺客言辭切切,誰都不敢相信,白漠會牽扯到這種案子中。
“阿婉的過去,別再提了。”唐瑜猛地站起身。
剩下幾個人不由得看向唐瑜。之前這個男子給他們的印象,是個沒脾氣的,但是這一下,又不是個沒脾氣的男人了。
“抱歉,瑜失態了。”看著其他幾個人看自己的目光,唐瑜深吸一口氣:“只是,以前的事情,是溫娘子的私事,衡清,你也是飽讀詩書的文人,怎麼能隨意議論他人是非?”
唐瑜將矛頭對上衡清。
事實上,他們一群人,以前也不愛八卦這些。後來,溫婉容白加入之後,飯桌上便常常八卦一些訊息。衡清也因為習慣了,才沒注意到這點。
“是嘉孟浪了。”衡清識趣的賠禮。賠禮之後,衡清猶豫了一瞬,又接著開口:“只是,流風。溫娘子的事情,並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溫娘子行的端做得正,她並不需要你藏著掖著。”
說到這裡,衡清嘆了口氣。唐瑜對溫婉的心思,衡清怎麼能不知道呢,他對容白,也是這樣的心思啊。自從動心,便不由自主的想要保護她,想要將她納入羽翼之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衡清與唐瑜一樣,可以被稱為大男子主義。
但是,顯然,他們動心的人,更是女權主義。至少,到目前為止,衡清無法為容白張開羽翼,唐瑜無法正大光明的站在溫婉身前。
唐瑜沉默了。
是的,他還不能保護溫婉,他必須讓溫婉繼續面對詭譎的世人,以及變化無常的世事。
飯後,氣氛沉寂著。雖然趙銘跟遊昂努力的想要活躍氣氛,但是,真正有地位的三個人,沒有一個人情緒高漲。所以,天還沒黑,左相就帶著兒子提出告辭了,衡清也不挽留,將兩個人送上馬車,便徑直去了工坊。
工坊建立這麼長時間,他還沒去過呢。
另一邊,左相父子上了馬車,兩人相對而坐,原本沉默了很久的左相,看著自家三兒子。
“父親,您這樣看著我做什麼?”遊昂奇怪極了。
“為父一直以為,將你教的很好了,沒想到,跟這書院的幾個年輕人一比,你還差得遠。”左相長嘆一聲:“衡清自不必說,能三元及第,你是遠遠比不上的。那個唐瑜,單一手沏茶的工夫,便能看出是大家族嫡系培養的繼承人之一。還有那溫婉,短短几句話,便能看透商界暗湧。。。。。。”
明明只有一頓飯工夫,左相卻看出了太多太多的東西。最讓他關注的是,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培養出來的?
第四百零一章 禮部尚書的姨夫人
刺殺案定案非常順利,那個叫夏二丫的女刺客,可以說是有問必答,根本不需要用刑。至於那女刺客揭發出來的虐殺案件,雖然沒有刺殺案順利,但是也沒難到什麼地方。
主管案件的刑部尚書,第一次覺得,查案是這麼輕鬆的事情。
這都多虧那個在文會上,把眾人懟了一頓的小丫頭。說真的,要是放在以前,這種案件肯定不了了之了,刑部尚書自然也沒有審理過相關案子。茫然的時候,他忽然想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