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醫院探望人。那不是敷衍他們的話,是真的。”
貝貝當然不會覺得他是敷衍,立馬追問道:“探望誰?”
王仁昊直直的盯著她,眸中帶著哀傷低聲說著:“我的父親,他已經在這裡住了將近三個月。他一直想知道我公司資金的來源和見見我的合夥人,我想滿足他老人家的願望。”
貝貝心中有氣,但此時此刻在這個地方她如何都發不出脾氣。她知道王仁昊的父親是一個老革命,戰功顯赫,是一個非常值得尊敬的老人,但也不能不事先商量一下就將人直接帶過來,這是非常失禮的一件事,她覺得自己不被尊重。
而且從陰謀論的角度出發,王仁昊一直都知道她很尊敬老人,面對這樣的環境眼神和語氣她斷然無法拒絕他的請求;不管這次他帶她過來的目的是什麼,結果顯而易見,她只能妥協。
就在兩人僵持靜默而立四目相對的時候,不遠處響起了刺耳的喇叭聲。只見從一輛四四方方越野車上下來一個平頭身姿挺拔的少年,他大步的往這邊走來。
王仁昊看了看往這邊走來的自家侄子一眼,對著貝貝真誠的說道:“我不是那麼卑鄙的人,情況不是你心裡想的那樣。來人是我的大侄子,給我點面子唄。”
其實真實的情況和貝貝心裡猜測的差不多,**不離十,這是王仁昊在接到電話是臨時起意的,算是提前預熱。只要家中最嚴肅的兩個知曉並任何,其他人就好說了。
貝貝懷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我不喜歡驚喜,更不喜歡強迫中獎,你這次過分了,下不為例。”
說完她下了車,也不等於鵬到來就往前走去。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和王仁昊相處見,下不為例這四個字出現的頻率很常,這是不是自己對他的容忍度很高?
“去哪兒?”王仁昊有些無措。
“看望病人中不能空手,我先進去看看有什麼東西可以買的,一會你在一口大廳等我。”顧貝貝其實是想避開那個眼神炙熱的年輕人,初次見面總免不了探視的目光,還是等王仁昊解釋好了再碰面吧。
於鵬皺眉看著那個女人離開的身影,意味是王仁昊的紅粉知己不贊同的說道:“小叔,不是說特地來看爺爺的嗎,怎麼還帶了人?你知道老爺子住院的原因,別讓他再受什麼刺激才好。”
“你覺得小叔是個莽撞的人嗎?”王仁昊看著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大侄子,笑著說道。
於鵬調侃道:“雖然不莽撞,但經常會讓人有坐過山車的感覺。我們小輩心臟不錯,可老一輩可就不行了。”
王仁昊知道他想岔了,盯著貝貝的背影解釋道:“她絕對有資格站在我身邊,或者說是我高攀了。這次我是特地帶她來見老爺子,面對她你態度需要注意一點,不準冷臉也不要太好奇,平常就好。”
於鵬聽了他的話大吃一驚,看著不像開玩笑,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自家小叔真的認準了這個女人?他看著已經消失無蹤的身影,皺眉,這背影很陌生絕對不可能是認識的人,也不知道是什麼來歷,看來自己母親擔心是對的。(未完待續。)
第二百二十五章 給我留點面子
王家男人的固執好像是天生的,有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勁頭,就好比王啟德不服輸的一路走來,就好比王守城執拗的要離婚,就好比王仁昊決心不走政途徑,就好比他勢必要扛著重擔一路行走。
王仁昊見於鵬一直盯著貝貝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拍拍他的肩膀老神在在的說道:“不要這麼驚訝,他絕對不是你心裡想的那樣,並且絕對會成為你的小嬸。”
於鵬白了他一眼:“我心裡想什麼你知道?再說,是不是我嬸子也不是你說了算,別誆我叫人。”
王仁昊嘆氣道:“是啊,能不能讓你叫嬸子還真不是我說了算。你小叔沒本事,磨了四年還沒把人拿下,這個時候自家人可千萬不能扯後腿。我剛剛可是耍了小計謀才把人騙過來的,先帶回來見家長再說。”
於鵬看了看自家小叔一臉惆悵的模樣,繼續打擊道:“這麼說來你肖想人家許久,可是四年過去依舊毫無進展,是這個意思嗎?”
“滾丫的,嘲笑你小叔讓你心情很爽是不是。我可警告你,不準和王傑那個大嘴巴說,不然不出24小時全天下人都知道了。”王仁昊返身衝著他的屁股踹去,於鵬動作靈敏的閃開,笑的得意張揚。也只有在他們面前他才會有這樣真實的情緒,外人見到的都是嚴肅冷臉的他。
“估計是不可能的,他磨人的功力可是一流的。而且剛剛我下車前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