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雲大當家,我這一番不請自來,冒昧之至。”
那老者道:“豈敢。王爺親蒞,原是敝府之幸。有失遠迎,還望恕罪則個。”這話雖不失恭謹,卻說得無精打采,不見半點熱誠。酈琛心中暗暗納罕,打量這人,見他白髮蒼蒼,臉上皺紋便如斧鑿刀刻一般,氣色甚是憔悴。
那老者向酈琛臉上望了一望,忽地臉色大變,道:“敢問這一位如何稱呼?”酈琛道:“在下姓酈。”那老者厲聲道:“酈文道是你何人?”酈琛道:“是家父。”
那老者站起身來,向趙暄施了一禮,道:“王爺恕罪。”竟自頭也不回地去了。
這裡趙暄眼見四下無人,向酈琛笑道:“你家幾時同雲鶴結下仇了?”酈琛搖頭道:“我不識得這人啊。我爹爹也從沒提過他。”心道:“雲鶴這名字,我卻在哪裡聽過?啊,是了,牧謙說過,他師父曾經治好了他兒子,以此逼他說出一件事來,他不肯說,竟將自己的兒子又殺了。” 憶起幾日前簡淇聽到“洛陽雲氏”時的神情,一時恍然:“難怪他寧可去送信,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