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弄得傷痕累累了。她的手段還真夠辣的。”
王爺聽了喟然長嘆,心中無限傷感,更覺得愧對王妃。王妃聽得呆若木雞,怔在當場,半天也沒作聲,怪不得,王爺一直對劉妃娘娘不太親近,而劉妃娘娘也對王爺不太喜歡,原來,中間還有這麼一出。
她不禁又想起方才劉嬤嬤的話來,自己也是太單純了一點吧,怎麼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竟然沒看出大姐的居心呢。
只知道大姐自小便很是要強,什麼都要佔個強份,自己是好性兒,只要姐姐喜歡的,拿去就是,從不與大姐爭,所以,大姐也從沒有怎麼欺負過她,反而姐妹幾個裡,對她是最好的。也許,正是因為自己不爭,
所以,大姐習慣了將自己的東西都看成是她的,當兩人都大了之後,都有了各自的欽慕者,大姐才發現,有些屬於自己的,她拿不去,所以,才會不習慣,才會生了恨,才會想著法子去奪吧。
而且,大姐進了宮之後,後宮那樣多的女人,與她搶著一個男人的愛,她用盡心機和手段都難以獨佔那個男人的心。
所以,她在漫漫孤寂又陰暗的皇宮裡,更是妒嫉自己的幸福吧,嫉妒王爺對自己的痴情,恨沒有男人肯為如此痴心不悔。
所以,才會想著法子要破壞自己的幸福……如今害錦娘,那不止是對自己的妒嫉了,更有對王爺的憤恨,還有,對權利的慾望,她在宮裡幾十年,始終無法扳倒皇后,她那樣好強的人,更會生了恨。
所以,才想著要她的兒子能奪得皇位,將來,她至少可以成為太后,成為至尊無上之人……這樣,真的會害了六皇子啊。
想通了這一點,王妃便拉起了王爺的手,她有些不自在的看著王爺:“相公,你……有沒有覺得我太過愚蠢了。”
王爺聽了寵溺地撫了撫她耳畔的秀髮,搖了搖頭道:
“原本,在朝庭裡勾心鬥角就很累,若是回到府裡,還要面對一個只會耍陰謀和詭計的妻子,那樣的生活會太過無趣的,娘子,我喜歡的就是你的單純溫厚,你不要變,一輩子都是這樣就好。”
冷華庭聽了王爺的話,看著王爺與王妃夫妻情深,嘴角不經意地便勾起一抹笑來,他沒有再打擾那對幸福的夫妻,靜靜的,悄悄地,自屋裡退了出去。
回到錦娘屋裡,錦娘母子都已經睡了,錦娘臉上氣色恢復了些,白晰的肌膚帶著透明的健康色,仿若吹彈得破一樣,豐滿紅潤的嘴唇,微微勾起,唇邊一絲溫柔慈愛的笑漾開,更添了一絲聖潔的光輝,是因為做了孃親了吧,這樣的錦娘,讓他錯不開眼。
想著方才王爺與王妃的話,他也覺得自己很幸福。他的娘子也並不喜歡勾心鬥角,更不喜歡耍陰謀詭計。
她只是被動的還擊著,努力保護著屬於她的小天的,小幸福,從來不曾想過要去謀算別人,就是偶爾耍點小聰明,那也是被人逼得不得不還手。
伸了手,正想要撫摸一下妻子的臉,睡在她身邊的寶寶蠕動了一下,似乎被捆得太緊了,他很不舒服,昂著頭,扭了扭脖子。
小嘴吧嗒吧嗒著,口裡的口水流溼了脖子下的圍兜。冷華庭笑看著和自己一樣的小紅唇,修長白晰的手指在小傢伙的唇畔輕點著。
那小傢伙立即閉著眼睛,張了嘴,小臉跟著手指轉著,嘴巴也跟著窩成了一個圓,時不是的吧嗒一下,試圖要含住他的手指。
冷華庭看著有趣,又拿了手指去點他另一邊的唇角,果然小傢伙又轉了臉,向另一邊尋來,
他一時玩不得亦樂呼,手指在小傢伙的嘴邊亂點,小傢伙尋了好一陣,一直含不到他的手指,濃長的秀眉一皺,癟了癟嘴,突然放聲大哭了起來。
錦娘從睡夢中驚醒,睡眼迷糊著,手一勾,便將小傢伙擁進了懷裡,扶起衣服來,便將|乳頭塞進小傢伙的嘴裡,另一隻手拍著小傢伙的背,一連串的動作一氣呵成,甚至她只睜了下眼睛,瞄了一眼小傢伙,然後,又閉著眼睛睡了。
小傢伙有了吃的,也不哭了,努力地吸著|乳汁,兩母子根本當冷華庭這個大男人是空氣,一個睡著,一個吃著,無人理會他。
冷華庭看著錦娘那露在外面,雪白又豐滿的一團,身子一僵,一股激流便直衝腰間,那紅櫻桃似的小尖尖塞在小傢伙的嘴裡的那一刻,他吞了吞口水,瞪了小傢伙一眼,心道:“你爹爹我還想要吃呢。”
第二天,王妃早早的就進了錦孃的屋,張媽媽和秀姑娘個正在給小寶寶換尿布,小傢伙吃得多,尿得也多,隔不了多久都得換尿布,王妃看著他那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