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繞回讓自己搬走的話題上去,忙轉移了話題道:“孤聽說簡親王妃可是在路上了,也不知道到了何處了,小庭,你可派了人去接應?”
說到正事,冷華庭還是很禮貌,他對太子一拱手道:“早些日子就使了阿謙去接了,這會子應該碰上了吧,也帶了不少人手,希望不會有事才好啊。”按說阿謙也該傳個訊息回來了,可是走了多日,那小子音信全無,這讓冷華庭好不揪心,這事一直沒有跟錦娘說,就是怕她憂心,只盼著王妃能早日平安到達才好。
吃飯時,白晟羽一身是汗的回了府,見太子和冷青煜都在,倒是沒有說什麼,招兵的工作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但這事畢竟太子不樂意,當著太子的面說程序,還是不太好。
錦娘原是想要自己另開桌,到一邊去吃飯的,與外客同桌吃飯倒底不合禮數,她就是再恣意灑脫,該遵守的規矩還是得遵守,不然,就會成為這個社會的異類,除非你是奧特曼,有著超人類的能力,能將這個世界的人一夜之間全洗了腦,讓他們改變思想,不然,就不要做得太特立獨行,否則,必定會被那陳腐的規矩給活活治死。
可是太子這幾日與她混得熟了,一首旨意下來,賜她同席,她只好翻著白眼與男子們同坐一桌,張媽媽也真是人精子,一看到太子和冷世子都來了,還真的就做了兩份紅燒排骨,一盆特意吩咐的上菜的小丫頭,放在少爺面前,錦娘挨著冷華庭坐著,還好肚子不大,並不影響她夾菜。
自從她懷上了以後,他們小夫妻兩個吃飯時,就是調了個個兒,以前是錦娘服侍著冷華庭,後來就變成了冷華庭服侍錦娘用飯了,而今兒個,也不知道冷華庭受了什麼刺激,一上桌,就楞坐著在位子上不動筷,兩眼就瞅著錦娘,身後的豐兒想要服侍他,給他佈菜,他一記眼刀下去,豐兒脖子一縮,退到一邊去了,錦娘正餓著呢,上桌禮貌了幾句,便動筷如飛,凌波微手,幾下便將跟前的菜弄了好幾把進了自己的口,吃得眉花眼笑,津津有味。
太子其實也沒什麼食慾,不過就是想與小庭夫妻鬧鬧,湊個趣,逗弄下小庭而已,但這會子第一次見錦娘吃飯,那吃相可真不可恭諱,也忒不淑女了些,不過看她吃得很香,豐潤的小嘴吃得油呼呼的,雙頰鼓鼓的,眉眼裡都是滿足,神情純樸得很,甚是討喜,好像什麼吃在她嘴裡都成了美味佳餚,一時覺得自己也有了想吃的衝動,看她夾什麼菜,自己也下意識地去試上一筷,吃著也確實覺得與往日不一樣,嗯,味道是不錯。
錦娘吃了個半飽,身後有人在推著她的肩,她詫異地回頭,見豐兒正在跟她使眼色,眼睛不住地往她身邊睃,錦娘轉了眸看,就觸到一雙妖豔又哀怨的眸子,乾淨又純潔,正看著她的嘴,似乎在控訴著她的自私,錦娘心裡一緊,再看自家相公碗裡空空如也,忙後知後覺地挾了塊炸得裡嫩外焦的排骨放到他碗裡,溫柔地哄道:“相公,吃飯。”
冷華庭這才緩了臉,將排骨挾進嘴裡吃了起來,看他眼底眉稍都是笑意,錦孃的母愛就開始氾濫,看他眼睛望哪個菜,她的凌波微手便點向了哪裡,很快她家相公碗裡就堆成了一坐小山,而跟前兒的菜盆子很快就消下去了一截,有的甚至很快便見了碟底,有的菜式遠了,她身扶著腰站起來挾,其中有一盤宮爆雞丁正好放在太子面前,錦娘覺得一點一點的挾會不夠她家相公吃,自己也挾著累,便對太子道:“那個,殿下,麻煩您把那雞丁給我遞過來一下,我挾不到。”
太子身後的隨從聽得一臉黑線,挾不到不會讓身後的奴婢去挾呀,竟然要勞動太子殿下的貴手,呃……且不說太子殿下身份有多貴重,至少他是個客吧……
太子也怔住,他自小便是被人服侍著長大,從來便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哪裡做過此等侍應小生工作?呆楞著看了錦娘幾秒,沒有動,錦娘沒注意這一些,她只要面對她家相公那雙無辜又純淨的眼睛,腦子就有點犯迷糊,只要能滿足相公的,她就不管不顧,見太子不動,她有些惱了,嘟了嘴,脫口說道:“殿下,你可是個紳士呢,為女士服務應該感覺榮幸才對呀,沒看到我肚子大了不方便,手伸不過去麼?”
太子一臉黑錢,他不知道錦娘口裡的紳士什麼,正楞怔時,冷華庭似笑非笑的解釋:“紳士就是很有涵養,為人禮貌周道,性格寬容大方的人。”
這個解釋很好很強大,太子聽得心裡很是舒服,難得聽到這個女子誇自己呢,很高興地就端起那盤子雞丁送到錦娘面前,只差雙手恭送,再加行個禮了。全然忘了,在自己這個時代,所謂儒家思想裡,沒有男人為女人服務這一套,女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