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心中的疑團不禁加重,為什麼方秘書可以這麼神態自若的對待自己,絲毫不扭捏,還是說她得了失憶症?“方秘書,請等一下。”溫溫連忙叫住起身要走的方秘書。
“怎麼?璩特助有事?”方秘書頓了頓腳步,看來這小妮子還是忍不住要問了,還真是沉不住氣。
“中午我可以請你吃飯麼?我有事情想向方秘書您請教!”溫溫胡亂搪塞了一個藉口。
“好的,請教不敢當,璩特助你到時候直接問便是,到時候我在5F恭候璩特助大駕。”方秘書很有深意的瞥了一眼溫溫,施施然離去。
溫溫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躁,為什麼總感覺方秘書是話裡有話呢,為什麼總感覺方秘書臨走前瞥她那一眼那麼曖昧呢,溫溫百思不得其解……
“呦!璩特助你還真準時!”方秘書姍姍來遲。
“方秘書,你叫我溫溫就好,叫我璩特助怪怪的,覺得不自在。”溫溫甜甜的笑道。
“那好吧,溫溫,那咱們就開啟天窗說亮話吧,省得浪費自己的時間。”方秘書一臉的精明幹練氣質此時顯露無疑。
“我,我是想問,你、你和我,我們……”溫溫吞吞吐吐的開口,心中方寸大亂,看來,方秘書是有備而來的。
“溫溫,你想問我的態度問題是麼?”方秘書嫣然一笑,沒有理會呆怔的溫溫,繼續開口說到:“溫溫,我是小晨的媽媽,再說明白一點,就是周葦葦的那個假女兒的生身母親。現在,你明白了麼?”
什麼?她才是小晨的媽媽,那周葦葦呢?那她和林子堯又是怎樣的關係,他和她、他和小晨?溫溫當場目瞪口呆,她想過千百種結果,卻惟獨沒想到過這一種,原來事實竟然是這樣駭人,一股怨氣在溫溫心地緩緩升起,林子堯,你到底還有多少個紅粉知之等著我來料理後事!
“溫溫,你別誤會,小晨的爸爸不是總裁,是陳氏少東陳然。”方秘書輕而易舉猜透了溫溫的心事,當初自己和陳然不就是因為不夠信任彼此,才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啊、這!”溫溫不由得驚撥出聲,驚嚇年年有,今年特別多,溫溫忽然覺得盛世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居然陳氏的少奶奶潛伏在此竟無一人發覺,不得不感嘆方翯翯這保密工作,實在是高!
“溫溫,你好單純,你想什麼都明明白白寫在臉上,怪不得會被周葦葦利用。我不是間諜啦,無間道是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明白?”方秘書笑著捏了捏溫溫的蒼白的小臉,軟趴趴的,觸感真好!
“我,我沒有。”溫溫摸了摸自己被掐過的小臉,為什麼總是有人喜歡捏我的臉,一臉懊惱。
“溫溫,總裁知道我的身份,也是她幫我找到小晨的,至於我和陳然的種種,我想這屬於我的隱私,無可奉告。”方秘書越來越喜歡這個脫線的小姑娘了,逗她,還真是有趣。
“那,那,你為什麼對我……”溫溫想問又不敢問,聲音怯怯的,一音低過一音。
“溫溫,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你的麼?我記得那是去年的9月9日,那天我陪總裁出席陳氏的酒會,總裁那天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向對酒敬謝不敏的他,那天晚上對於酒,來者不拒,後來,不出我所料果真醉的一塌糊塗,我送他回林宅的時候,聽他嘴裡反覆的念著兩個字:溫溫。一聲比一聲悽慘,一聲比一聲委屈,一聲比一聲低沉,無比哀傷。”
方秘書看著泫然欲泣的溫溫,握了握溫溫的手,清了清嗓音,“溫溫,後來我透過子清,我知道你的一切,包括那天總裁為什麼那麼失態,因為那是你的生日,對不對?溫溫,坦白說,我當初那麼對你冷嘲熱諷,純粹是因為我很好奇,你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到底心裡有沒有過總裁,為什麼可以那麼灑脫的就是三年,為什麼那麼決絕的不給任何人你的音信……”
“我,我不知道子堯他……”溫溫淚如泉湧,泣不成聲。她不知道林子堯也是那麼難過,他不知道林子堯那麼委屈,他更不知道林子堯那麼隱忍,她以為所有的委屈都是自己,她以為難過的只有自己,她以為只有自己傷痕累累,卻不料,林子堯,也一樣痛苦。
“溫溫,你和總裁明明相愛卻又互相折磨,明明相愛卻又分離,就好比我和陳然,不是誰都可以像你和總裁一樣長情的,就那麼等待,就算知道那是絕望,就算知道結果可能覆水難收,卻仍舊等待,請你們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方秘書一臉悲慼。
“方秘書,我,我和他,會的,謝謝!”溫溫一臉堅定的點了點頭。
“溫溫,我想澄清一點:我對總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