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雖說度過了48小時危險期,可是沒有一絲一毫的甦醒跡象,四隻老古董也在第一時間趕了回來,林媽媽和上官太后像是發揮餘熱般的寸步不離,盡職盡責的把二十四孝演繹到極致,自從車禍之後,安安就像人間蒸發般消失掉了,倒是定期的來溫溫這裡報道。
三個星期過去了,林子堯下班後照例來醫院看望溫溫,溫溫臉上已經不再蒼白,漸漸的恢復紅潤了,林子堯看著沉睡的溫溫,五味陳雜,三年前是自己這麼睡著,不管溫溫怎麼呼喚就是不願意醒來,三年之後,是溫溫這麼睡著,不管自己怎麼醒著都不願意醒來,原來,等待是這麼痛苦,那麼三年前的避而不見,就是導致溫溫自殺的導火索麼?
若是三年前那段塵封的記憶回來又怎麼辦,再找葉恩的師傅給封一次麼,縱使催眠再強大,也是抵不過人自己的意念的,溫溫,你就那麼想要三年前的那段回憶麼,那段人間煉獄般的日子,是林子堯這輩子最不願回首的,陷入無盡的黑暗之中,沒有一絲曙光……
“子堯……”溫溫想聲嘶力竭的尖叫,可就是阻止不了,林子堯的離去,那麼決絕,那麼不帶一絲留戀,自己去找不到一點聲音,林子堯走了,和一個穿白衣的女子走了,再也不會來了,不行,子堯是她的,是她璩溫溫的,是她璩溫溫的所有物,誰都搶不走的,她要抓住,要留住他……“子堯!”溫溫尖叫一聲,忽的睜開眼將,林子堯精緻的五官映入眼簾。
“溫溫,你終於醒了!”林子堯臉上染上溫和的笑意,這下可以放心了,伸手按了呼叫鈴。
“唔,子堯,我睡了很久麼?”溫溫環顧四周,看著自己掛著水的手,和一身病號服,低聲問道,聲音有著略微的沙啞,“這裡是醫院!我為什麼會在醫院?”
“你和安安出車禍。”林子堯據實以告,其實他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三年前的回憶小笨蛋到底記起來多少,還是說一點都沒有記起來。
車禍?安安?一幕幕的回憶在腦海裡回籠,溫溫憶起在紫調的種種,安安說自己三年前一起和林子堯出車禍,說自己自殺,還說催眠什麼的,一陣尖銳的聲音傳來,頭內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漸漸的迴響,一點點清晰起來……
“我說,小溫溫剛醒來就用腦過度可是對不起哥哥我呢!”葉恩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一襲白大褂走進病房,臉上依舊是玩世不恭的笑容,沒有一點醫生的樣子。
“笑面虎,你什麼時候回中國的,還成了主治醫生?”溫溫一臉費解,最近謎團一件接一件,在法國和Lynn天天廝混在一起的無業遊民竟成了自己的主治醫生,這實在太詭異了!
“咳咳,這個,說來話長!”要不是有把柄在你家林子堯手上,誰管你死活啊,還把我弄到法國流放三年,我容易麼我?葉恩心裡面恨不得把林子堯燉肉吃,臉上卻笑的如沐春風,一項項給溫溫做檢查,最後也不支個聲,就扭頭走人,沒禮貌極了!
“子堯,你是不是有話要和我說?”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是該問個究竟時候了。
“說吧,你想知道什麼?”林子堯深吸一口氣,做好了上刑場的準備,嘲諷一笑。
“三年前……”溫溫沉吟出聲,其實是害怕知道的,可是又想知道,是萬劫不復也好,是無底深淵也罷,總歸是要知道的,不能總被林子堯保護的天衣無縫。
“子堯,璩伯伯找你,我來和她說。”Lynn推門而入聽到的就是這樣的談話,看著林子堯一臉不忍,知道溫溫戳到林子堯的痛楚了,姑且就給肚子裡的寶寶積點陰德,做個好人。“不過,溫溫,我們可先說好,你真的要知道這些麼?我可提前說好,我知道的也不詳細,所以,剩下的,你想知道全部,還是要找子堯,我的確愛莫能助。”
“三年前我和子堯一起出車禍?”溫溫聲音裡帶著一絲怯意,手死死的扣著床單。
“對,你們一起,你輕傷,子堯重度昏迷,三次病危通知,一個月後脫險,作了一年復建。”Lynn看著淚盈於睫的溫溫,繼續說道:“之所以他重傷是因為他把你牢牢戶在身下,緩衝了壓力,所以,你還想去問子堯麼?”
“那三年前,我們都是被周葦葦設計的?”溫溫抽抽噎噎的說道,原來自己是在戒子要的傷疤,還狠狠的在上面撒了一堆鹽巴,原來自己的心這麼狠。
“也是,也不是,你們有車禍的確是她設計的,但是,肇事者卻不是她安排的人,更確切的說,肇事者是她現在的老公蘇晗,也就是那個時候周葦葦黑暗的人生得到了救贖。而你們卻為愛受盡折磨,你,遠走異國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