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皮,三十多歲,臉上也塗著白粉的世家公子,正是吳地一帶的土豪,曾經劉裕在劉穆之家的婚禮上見過的,現任餘姚縣令的沈穆夫,他面帶微笑,高高地舉著手,讓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吳興沈家啊,果然出手不凡。”
“一下子把價格從一萬二提到一萬七,看來他是志在必得了。”
“不可能的,劉裕一定會跟進的,上次他那八個人都叫到十萬了,這個人我想他一定也會跟到底,沈家雖然有錢,但劉裕的背後可是謝家啊,拼不過的。”
“謝家又不會為了劉裕出錢,這回是劉裕自己的錢,還要跟何無忌,劉毅這些人借呢,我想,他沒那麼有錢,我看好沈穆夫。”
劉裕微微一笑,看著沈穆夫:“原來是沈兄,久違了,怎麼,您也對這些戰俘們感興趣嗎?”
沈穆夫哈哈一笑:“劉兄,客氣了,我們沈家是吳地的鄉下人,不象建康城裡的高門世家,有高手大俠主動投奔,不過,雖然是鄉下,但有時候也要對付一些窮山惡水,嘯聚山林的刁民,也要有些看家護院,有真功夫的人。而且我那幾個不成器的兒子,也希望有些高手來調--教一二,以後就算分了家,也不至於讓強盜搶了,您說是吧。”
劉裕笑著點了點頭:“沈兄,看來你是對這個人很有興趣了,不過兄弟我剛才說過,這個人,對我戰場上有用,我還是需要的。這樣吧,我也不跟您多抬價,三萬!”
桓玄的聲音冷冷地響起:“三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