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了點?”
王妙音搖了搖頭:“我們謝家有秘法,可以控制好孩子的性別,這一定是個兒子,裕哥哥你不必擔心,而且這個孩子,會繼承你的勇武與坦率,你也可以完全放心。”
劉裕恍然大悟:“我差點忘了這層了,不過,強行地靠秘術或者藥物來改變胎兒的性別,真的沒事嗎?”
王妙音淡然道:“這套手法我們很純熟了,具體的也不方便多言,但我們首先有辦法確定胎兒幾個月時自然是男是女,如果是男的就不必干預,如果是女的,可以用一些轉女為男的秘術,雖然會有些影響,但在後天生出後,也可以有意識地加以彌補,不至於出大的問題,這點你可以放心,只管好好取個名就是。”
劉裕點了點頭,負手背後,來回地踱起步來,走了幾步後,他停了下來,喃喃道:“我們的這一生,多災多難,即使到了今天這個位置,仍然感覺失去了太多,我只希望這個孩子,能遠離我們所經歷的痛苦,平安幸福,妙音,你看,這個孩子就叫義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