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豐滿少婦攬在懷裡,同時溫柔的吻上了她的耳垂,嘴裡輕聲問道:“可是我也是在酒醉後無意的動作啊!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其實何蕙的年紀李偉傑叫她姐是逾越了輩分的,可是因為她是娛樂場所打拼的人,對於被人叫姐已經習慣了,而李偉傑這壞胚子現在張口閉口都是姐啊姐的!自從這樣讓許晴、宋素香、安碧如、張玉嫻、織田香姬等等諸位美婦人欣喜後,他就已經愛上了逢美女就叫姐。
成熟美婦何蕙被李偉傑吻得一陣發麻,想起自己剛才做那事時也有些失態,就不好意思再鬧了,而且她本來就不是三貞九烈的女人,在夜店工作而且還爬到她現在這個位置,說她在乎男女之事,誰信啊!
“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但是不能就這樣讓你白白佔了便宜。”
成熟美婦何蕙一臉矛盾的說道:“回去後我想好了絕對會再找你的,你別存著僥倖的心態,大不了我扯破臉告你弓雖女幹!”
此時的李偉傑還能有什麼選擇,仔細看了看懷裡的成熟美婦何蕙,猶如梨花帶雨般的模樣真讓他看得心疼不已。
“好!蕙姐,我自己酒後闖的禍、犯的錯,我怎麼會逃避呢?”
李偉傑用手拍了拍成熟美婦何蕙的背後,滿口應承道:“以後不管你提任何條件我都會不皺眉頭的接受的,你就放你的心吧!”
李偉傑輕柔的吻著成熟美婦何蕙的臉頰,不正經的調戲道:“何況像蕙姐這麼美麗的妙佳人,我想一親芳澤都是作夢,要不是酒後失手又怎麼能一償心願呢?”
成熟美婦何蕙臉上一紅,使勁地捶了李偉傑一拳,惱怒地說道:“看你這不正經的樣子,活象是一個大弓雖女干犯。”
“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李偉傑嬉皮笑臉的調侃道:“為了蕙姐我就是坐牢也值得,就怕蕙姐捨不得呢!”
“我才不會不捨得呢!明天我就去告你。”
成熟美婦何蕙羞得將玉首埋在他懷裡,嬌嗔道: “告你……告你……強暴我。”
“剛才我弄得你舒不舒服?比起你老公如何?”
李偉傑見狀再度出言挑逗道:“我的功夫是不是比你老公強?蕙姐你快告訴我……”
“早就知道你不是好東西了,你第一天和馬凱來的時候,雖然第一次看見人家沒有露出一副色眯眯的樣子,可是我就知道你肯定也不是好人。”
成熟美婦何蕙閉著眼睛囈語似的輕聲說道:“哼哼,現在果然原形畢露了。居然問這樣羞人的問題。”
其實成熟美婦何蕙不回答,李偉傑也能從她的反應中看出這個幽怨少婦對自己表現出來的能力還是相當滿意的。
“明明是蕙姐你長得太漂亮,太有女人味了。怎麼能怪我呢?”
李偉傑假裝委屈的說道: “應該是蕙姐勾引我才對。”
成熟美婦何蕙聞言不由得用力捶了他一拳,李偉傑應聲便是一下慘叫。
成熟美婦何蕙嚇了一跳,輕聲問道:“怎麼了,打疼你了,沒事吧?”
李偉傑壞壞的一把成熟美婦何蕙的粉臉捧了起來,對著她紅紅嘴唇一口吻了下去,成熟美婦何蕙馬上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想推開他又被他死死的按著自己的後腦勺,只好任他親吻著自己紅潤、香甜的小嘴。
甚至成熟美婦何蕙的舌頭還不由自主的伸過去和李偉傑纏繞著,對剛剛這個粗暴的與自己發生關係的男人,她心裡是既是惱恨又是喜歡。
李偉傑見成熟美婦何蕙的身體軟了下來,剛剛醉酒中無法切身感受的遺憾一下子湧上了心頭,他一雙大手又不老實起來。
成熟美婦何蕙讓李偉傑色手摸上了身子,頓時變得軟綿綿的失了力氣,嬌聲喘道:“不,別在這裡,讓人看到了不好。”
“蕙姐,先別急著回家好嗎?”
李偉傑大膽地討了一番手上便宜,“我們去你家,重溫一下剛才的快樂。”
他說完壯起膽子拉著成熟美婦何蕙就往外拖,她掙了幾下沒掙開,也就任他而為了。
兩人走出了小巷子,除了路燈籠罩著的範圍外一片漆黑,路上根本難得看到幾個人。
李偉傑找了一家外面看起來裝修不錯的高檔旅館,向老闆付錢要了一間豪華的房間。
這麼晚還來住的房客的都是一些情侶或者是偷情的男女,老闆也懶得詳細追究,他簡單的做了一個登記,連任何證件都沒看就收下了李偉傑的錢了,領他們上了三樓的豪華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