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此事自然有唐王妃去迎接,本王主管外廷,內廷的事情都是交給王妃處置,想必王妃這個時候已經去接承謙去了。”李信笑眯眯的說道:“高昌國能有今日,宇文蓉和承謙能夠在高昌站穩腳跟,還得多謝宇文世家的幫忙。”
“王妃雖然是丞相的王妃,但是畢竟是一家人,一家人理應互相幫助。”宇文剛趕緊說道:“小人這次護送姐姐來京師,家父命小人向丞相問候,並且有書信一封,家父在臨來的時候,一定叮囑讓小人奉給丞相。”說著宇文則從懷裡摸出一封信,恭恭敬敬遞給李信。
沈千秋接了過來,遞給李信,李信將書信放在書桌上,說道:“高昌國現在怎麼樣?突厥人還是那麼囂張嗎?需要本王派兵前往走一遭嗎?”
“不需要,不需要。突厥人最近在西域倒是老實的很,畢竟丞相虎威,突厥人也不敢得罪丞相,其他的幾個國家小人不知道,在高昌國,突厥人還是很老實的。不敢在高昌城中放肆。”宇文剛趕緊說道,目光中的一絲恐慌一閃而沒,他可是不敢讓李信派兵前往,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現在宇文世家掌握高昌大權,突厥人不敢放肆,因為宇文世家藉助了李信的威風,李信若是派兵前往,恐怕第一個剷除的不是突厥人,而是宇文世家的人了。
“恩。想來統葉護可汗也不敢冒犯我關中兵馬。”李信很自信的說道。
“丞相,這次丞相登基在即,不知道宇文王妃和承謙王子當如何處置?”宇文剛忽然出言說道,目光深處露出一絲希冀來。
“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李信想了想,笑呵呵的說道。
“家姐雖然是孀居,但是宇文世家乃是前朝皇族,身上流著皇室血脈,血脈高貴,當是丞相良配。丞相以為如何?”宇文剛目光閃爍,流露出一絲狂熱來,說道:“丞相登基,就算是正宮皇后。小人以為也未必不能配之,丞相以為如何?”
“正宮皇后?你將本王的結髮妻室放在何處?你想讓本王剛剛登基,就被天下人笑話嗎?”李信臉上雖然露出一絲笑容,但是目光卻是極為冰冷。冰冷的讓宇文剛身上都在發冷。
“四夫人如何?”宇文剛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趕緊詢問道。
“在本王的後宅之中,有前朝皇帝的女兒、關中世家的女子。還有南朝蕭梁的公主,本王又有何資格,賞宇文蓉為四夫人之一呢?這些貴妃、夫人也不過是一個名號而已,只要本王記得不就行了嗎?就算給她皇后之尊,卻得不到本王的歡心,那又能如何呢?”李信不在意的說道:“本王的女人都是一視同仁的,令尊雖然是本王的長輩,但是本王后宮的事情好像是輪不到宇文家來管吧!天下之大,莫非王土,本王即將問鼎天下至尊之位,怎麼,宇文家想來威脅本王嗎?”李信面色平靜,雙目如電,卻是看得宇文剛面色發冷,額頭上盡是冷汗,他渾身發抖,也感覺到剛才自己的話好像是說錯了什麼。
與此同時,在後宮之中,長孫無垢領著諸女緩緩而來,在她身邊,李芷婉卻是面色陰沉,說道:“姐姐,聽說那個宇文氏沒有奉丞相的旨意就來到長安,隨行的還是宇文家的人,根本都不需要武威侯保護,隨行計程車兵也都是高昌國計程車兵,姐姐,這不是不信任我們嗎?”
“此事有丞相操心,我們後宅就不要管了。這次宇文妹妹前來,大家都要好生對待,那是丞相的女人,丞相征戰天下,關心的是軍國重事,若是為了後宅的事情還要操心,那就是我們的不是了,到時候出了什麼事情,就不要怪姐姐不講情面了。”長孫無垢面色平靜,但是鳳目中卻是露出一絲威嚴,讓眾人不敢反對,紛紛稱是,就是李芷婉也只是在心中暗自惱怒一番。
“娘娘,那就是宇文王妃。”眾人行走一段路之後,就望見宮門處有一輛馬車出現在那裡,在皇宮門口極為明朗,周圍還有一些西域士兵站在那裡。
“這裡是關中,武德殿前,為何還是高昌國士兵守護,這個段齊搞什麼名堂。”李芷婉不滿的說道。
“這個段齊這次可是做錯了。”韋芙兒也有些不滿的說道:“丞相的女人豈能讓高昌國士兵守衛,傳揚出去,這算是什麼回事?”
“走吧,去看看,不能讓人家感覺我們都在欺負她。”長孫無忌鳳目中微微變了變,雖然李芷婉這句話是有其他的目的,但是這裡是長安,是武德殿前面,李信的女人不讓關中士兵守衛,與這些高昌國有什麼關係?雖然不過百餘人,但是若是因此衝擊武德殿,那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了嗎?
“去,將那些士兵都給本宮趕出去,在這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