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這讓在下更加欣慰了呢!”
水清影的俏臉抹過一絲紅暈,略帶一絲嬌嗔道:“誰吃醋了?六公子莫要感覺太過良好了!”
六郎呵呵一笑,轉移話題說道:“剛才上來之前見到當朝中書韓熙載韓大人,看來清影姑娘的仰慕者之多,在下的競爭者之強實在出乎預料啊!”
水清影臉再次一紅,好容易才平復過來,故作淡然說道:“六公子不要想歪了,韓大人只不過是臨仙舫的老朋友罷了,可不是什麼仰慕者。過幾個月就是秦淮河一年一度的花魁大選,沒有六公子的訊息,清影只能擺脫韓大人能不能幫忙填一首詞,好參加花魁大賽而已。”以水清影以往的淡然性格,斷然不會用這種解釋的口吻來說話,但是對上六郎的時候她卻總有些患得患失的想法,因此聽了六郎有些調笑的話之後,才會有這等解釋的語句。
六郎輕笑道:“所謂花魁只不過是個虛名而已,清影還需要用這個來證明自己的才情豔色嗎?”
水清影眼中露出一絲哀怨的神色:“人在風月場,身心難自己。不爭這些虛名又能做些什麼?”
“既如此,為何不找個喜歡的人從良算了!”六郎沒有經過思考,幾乎是衝口而出。
一說出口他就有些後悔了,他說話的語氣充滿同情與憐憫,這讓外表柔弱內心倔強的水清影如何承受地了?
果然,水清影臉色一變,眼神變得有些冷漠,淡然說道:“六公子所言極是,那以六公子之見,清影該找何人從良呢?”
六郎沒想到水清影的反應有這麼強烈,只一句話,她的口氣已經又回到了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況,女人的心就是這麼奇怪,不在乎的人不管說什麼她都可以無所謂,越在乎人的言語她越是敏感,有時候可能只是一句無心之言,就可能對她產生永久性的傷害。
水清影明顯對六郎頗有些情意,六郎剛才同情的話語讓她深受刺激,以為對方只是處於憐憫才跟她交往的,這讓性格孤傲的她又怎麼能夠接受?六郎知道如果一個回答不好,可能同水清影的緣分就到此為止了。
六郎猛然下定決心,目視水清影的雙眼,真誠地說道:“清影如果不棄,在下隨時都願意做你的避風良港!”
水清影沒有料到六郎如此直接,眼睛有些遊離,冷漠的眼神漸漸有些消融,但言語上卻絲毫不領情:“六公子人中之龍,清影就怕高攀不上!”
反正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六郎知道水清影雖然言語還是那麼冷漠,但是已經被他開啟一道防線,乘勝追擊是當務之急。他拉過水清影的手緊緊握住,說道:“清影,我以為我們一直都是心有靈犀的,難道你看不出在下的真心麼?我保證會好好待你的!”
水清影輕輕抽回自己的手,淡然說道:“那你以什麼身份保證,是才子六公子,還是大唐的吳王將軍?”
六郎絲毫不為水清影揭破他的身份威而緊張,又伸手抓回水清影的玉手,坦然說道:“清影見諒,我以六公子身份出現實非得已。但不管是才子六公子的身份,還是吳王將軍的身份,我的心都是真的,此心天日可證!”
水清影盯著六郎,臉色數變,而六郎始終以真誠的目光與她對視,目光中絲毫不掩飾愛慕之意。過了許久,還是水清影抵擋不住六郎熾熱的目光,藉著望向窗外轉移了目光,卻沒有抽開自己的手,輕輕說道:“多謝吳王將軍厚愛,清影是個苦命人,恐怕不能接受將軍的好意。”
“為什麼?難道你對我一點情意都沒有?”六郎抓緊水清影的手問道。
水清影秀目中透出一絲苦楚,輕輕搖頭,許久才輕聲問道:“將軍知道清影的過去嗎?”
六郎毫不猶豫地說道:“我當然知道!清影姑娘其實不姓水,你乃是後晉高祖石敬瑭最小的女兒麗秀公主石清影,當年後晉滅亡,公主吃盡千辛萬苦才流亡到金陵的。但這並不是問題……”
水清影露出驚駭的表情,沒想到六郎對她的身份瞭如指掌,正考慮該怎麼說話,卻忽然臉色一變,對著六郎身後嬌呼道:“鐵橋,不要!”
六郎話說到一半,就感到身後傳來一陣洶湧渾厚的氣息,在水清影出口的時候,來著的手掌已經逼近他身後三尺之處,六郎知道不顯示自己的功夫的話恐怕難以躲開了,轉身凝氣,同來人對了一掌。雙掌接觸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內勁洶湧而入,六郎悶哼一聲,後退幾步,撞倒了水清影身前的案几,眼看就要倒地。
水清影連忙上前扶住六郎,但她的武功並不高,一時也阻擋不住這麼強的跌勢,兩人一起倒在地上,六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