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兒……是女兒你給她剪個小毛寸?還挺漂亮嘛!來,讓姐姐摸摸。”
說著,鳥子精就準備伸手過去捏小毒人的臉蛋,可小毒人卻不停地往後縮著,腦袋不停地往後仰,拼命的想躲開鳥子精的爪子,眼睛裡眼淚終於滴了下來,那看似晶瑩的眼淚,滴在沙發上居然把皮革的沙發溶出了一個黃豆大的深坑,還發出一陣焦臭的味道。
“我擦……”鳥子精猛地一縮手:“這麼猛?”
中年男子抱起小毒人,推開李果和鳥子精:“我要舍利子,有了那個,我女兒就有救了。要殺我,也等我拿到那個,死過一次,再死一次又有什麼關係。”
他說話時,帶著一臉的蔑視,好像根本看不起李果這幫人,抱著孩子就往樓上走了過去,而那個小毒人還朝正在喝牛奶的小新妹子揮手再見。
“莫愁,你怎麼看?”李果知道莫愁其實是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善良妹子,她沒再攔著那兩父女的去路,就說明她已經開始動搖了。
莫愁哎呀了一聲,滿面愁容。八成是她那奇怪的道德觀和她善良的本質起了激烈的爭執,根本無暇顧及李果的問話。
“你看,當女俠就是這樣的。”鳥子精一邊蹲在沙發上研究被眼淚溶出的那個坑,一邊嘟囔著不知和誰說話:“每次要被道義和良心雙重摺磨,到最後還得問別人自己該怎麼辦。”
鳥子精儼然就好像是一個預言家,她剛說完,莫愁突然拉住了李果的胳膊:“相公,莫愁該怎麼辦。”
李果忍俊不禁的在莫愁腦門子上親了一下:“你只要不後悔就行。”
“可莫愁就是怕走錯一步,到時候問心有愧。”莫愁嘟著嘴:“所以莫愁才來問相公的。”
李果也猶豫了,雖然他很是不喜歡那個男人身上的感覺,可偏偏他看上去又是那麼的有苦難言。這得讓李果這幫好管閒事的人多麼的左右為難呢,所以相對於這種讓人左右徘徊的,李果甚至更喜歡那個莫名其妙盯上自己,而且百分之一百確定是壞蛋,只要找到人就能一磚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