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部分(3 / 4)

小說:鳳舞大清1 作者:你妹找1

要時委曲求全,要學會抓大放小,樹規矩立威嚴,只有這樣才是持家自保的長久之道。可是阿九,我根本就不是這種端莊賢淑的可造之材,我骨子裡散漫任性,叛經離道,遇到問題就習慣逃得遠遠的做只縮頭烏龜,還時不時的對你夾槍夾棒的下軟刀子鬧性子,根本就不是個好福晉。可我就是喜歡你待我像……像‘萬物被薰風之和,九天垂湛露之澤’,喜歡你為我畫眉、點絳唇、呵梅妝,視我為你靈肉中的一部分,那部分不是可以割捨的頭髮或是指甲,而是不可分割的心臟……”

風雪漸漸的緊了,晦明之間,俯仰百變,天地間或靜或動,全籠罩在白茫茫的統治中,我們牽著手在如傾瀉的大雪中不辨方向的並肩胡亂走著,深一腳淺一腳的陷進雪地裡,都能聽到雪地反饋的長一聲短一聲的嗚咽……“可算是緩過來了,”他倏得停住了腳步:“你的手剛才比冰還冷呢,差點把我給凍僵了,葶兒,阿九待你,不僅是‘如貧得寶,如暗得燈’的貪求,也不僅是‘如魚得水,如飢得食’的渴望,反正和你在一起,阿九不怕做連根同死之秋草,反正就是這樣。”

我後退兩步,然後像白骨精撲向唐僧那樣向他狠狠撲將過去,他一個站立不穩,呈大字型栽倒在半尺深的雪地裡,我得意洋洋的像五指山壓孫猴子一樣將他鎮壓在下面:“不許動!”

他抗議的抱著我在雪地裡撒著歡的驢打滾,直到重重撞上了一棵雪松,松樹被外力騷擾,報復似的將壓著它的雪花一股腦兒全傾瀉下來,瞬間一床雪做的大被子將兩個面目可憎的搗蛋鬼禁錮在雪的牢籠中,他肆意大笑,我呼吸著他的喜悅:“阿九,咱們就這樣再也不出去了,很多很多年後,可能是一個七夕之夜,人們再把我們這尊冰雕挖出來,一定會說:咦?難不成這是牛郎?咦?難不成那是織女?哎喲,血肉都連成一體了,這次就算王母發威,也分不開他們了。”

他的笑聲嘎然而止,吻排山倒海的湧來,發、眉、眼、鼻、額、唇、頜、頸……我迷迷濛濛的想:原來雪堆裡是很暖和的,卻聽他在耳畔喃喃道:“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葶兒,我想把你壓碎壓扁壓成一汪水,你呢?可願融化在我的體內?”

……

時光是無良的惡賊,轉眼工夫便又偷走了我四年的光陰,定格在了康熙五十七年……

康熙五十七年九月,廣袤大地依然呈罡風熱浪暑氣蒸人之勢,九貝子位於京城西郊的消暑別院裡卻一派繁花似錦、綠綺紅酣的怡人景象,宿鳥鳴蟲,柳絲如雲,荷蓋擎天,芙蕖苒苒,遠銜青障近倚碧塘,雖然已經逼近‘秋風起兮白雲飛,草木黃落兮雁南歸’的秋季,但夏木蔭蔭依舊可人。

本來,胤禟只打算小範圍的聚一聚的,名頭有很多……

首先吧,八阿哥胤禩先因死鷹事件蒙冤,接著又被揚言‘與之父子恩斷’的康熙以瀆職為名停了俸銀俸米,胤禩遭此重創,苦悶悲憤,到處潛行,不願見人,並於翌年病來如山倒,病勢兇險異常。對此,康熙只批得“勉力醫治”四字,並於結束塞外之行回駐暢春園的前一日,全不顧胤禩已近垂危,命眾皇子將其由鄰近暢春園的別墅移至城內家中。當時只有九阿哥胤禟予以堅決反對,說“八阿哥今如此病重,若移往家,萬一不測,誰即承當。”而康熙反倒推卸責任的說:“八阿哥病極其沉重,不省人事,若欲移回,斷不可推諉朕躬令其回家。”……經過將近一個月的沉痾彌留,胤禩終於挺了過來,熬過了人生最兇險的劫難之一,也許是出於愧疚,康熙終於命將其所停之俸銀米仍照前支給,總算是保全了點可憐的父子情份。

胤禟當時就想設宴慶祝八哥痊癒,可這時,十阿哥胤誐的媳婦,十福晉阿霸垓。博爾濟吉特氏(烏爾錦噶喇普郡王之女)病故,胤誐雖粗直寡謀,但卻是個十分重情義的漢子,府邸中始終就一嫡福晉兩侍妾(郭絡羅氏以及王氏),兩位侍妾還是打小就跟他的通房大丫鬟,可以說,胤誐與阿霸垓,是獨頭蒜撞上了小辣椒,針尖遭遇了麥芒,婚後沒少讓大夥看熱鬧,可兩人越吵越掐感情越深,如今阿霸垓走了,“幼年喪母、壯年喪妻”的胤誐著實蔫了好一陣子方緩過來,而這時,皇太后不忘疼孫子,做主將佐領常海之女赫舍里氏配給他做了繼室福晉。

於是,胤禟想,乾脆兩喜並做一喜,一塊兒慶祝吧。可這時又出亂子了,漠西蒙古準噶爾部策旺阿拉布坦叛亂,並染指西藏,禍亂一方。其弟策凌敦多卜,率六千精銳奇襲拉薩,殺死拉藏汗,囚禁達賴喇嘛……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就在這個用兵的節骨眼兒上,皇太后病逝,康熙帝亦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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