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命運,但雅竹與野草相比,各有其暗傷,卻一生活優渥,一掙扎存活,她想要給野草更多的憐惜,並不奇怪。
收回自己的思緒,將眼神落在暗回的臉上,暗回其實是這些男子中她認為最英俊的一個,劍眉星目,鼻樑挺直,深刻的五官讓他看起來十分有個性,不過從這裡人的認知來說,這樣的相貌卻並不討喜,尤其是再加上他額頭上的那道疤痕,暗回想必也因為這樣的疤痕對自己的相貌又自卑了一些,記得以前有句話叫做女以悅己者為榮,這裡改了一個女字便也適用。
“暗回,朕喜歡你的樣子,睜開眼睛讓朕看看你。”趴在暗回的身上,千赫離幽語氣帶著的味道,暗回仍舊緊閉著眼睛,卻在聽到她的話後,忍不住睜開,只是眼神躲閃,不敢看向那道炙熱的目光。
“怎麼不敢看朕了,你剛才那種膽量哪裡去了。”千赫離幽的手探向暗回的後腦,微一用力便讓暗回的臉爹向自己,眼神也不得不與她對上。
“皇上,莫要再戲弄屬下了,屬下,屬下……”他好無措,他覺得自己這個樣子真的好羞人,他這輩子都沒有這樣的不知所措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些什麼,做些什麼,往日的聰慧在這一刻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呵呵,你什麼時候變得磕巴了?”千赫離幽難得有如此溫情的時候,雖然笑中帶著戲謔,卻讓人覺得無比溫暖與感動,至少暗回在聽到這輕淺的笑聲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