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一八一九”),結果被罰延後十分鐘,而讓賈斯丁和艾比領先;傑夫呢,他對一個肚皮舞娘說盡好話,讓他在她緊身衣最有曲線的地方拔了三個亮片。我們一夥人坐在大清真寺的臺階上,在燥熱的夜裡喝著水。傑瑞米則把大家一一帶到一旁,簡短訪問了一天的情況。一會兒,凱西和其他幾個人都伸展四肢睡著了。
蓓西坐在離我幾尺遠的地方,傑森垂頭癱坐一旁,靠著她的手臂輕聲打呼嚕。他們是很奇怪的一對,女的是律師,非常聰明,沉穩,但是男的卻讓我感覺有點不成熟。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他說:“我叫傑森,也叫河馬。”也許他們曾經是很好的一對,但現在顯然已不再是。
我看著蓓西小心移開身體,讓傑森頭偏向另一邊,兩人之間沒有接觸。她揉揉先前被他的臉貼著的手臂。
“口水!”看到我在看,她說。
我做出同情的表情。你要和另一個人有某種程度的親密,才能容忍他的口水滴在你身上,而我想蓓西和傑森目前還沒這麼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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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羅拉(5)
她打了個呵欠。“我要把這個看成一個重要的研究課題,”她說,“這是人生的重大謎題之一,沒錯!和初戀情人在一起會更好嗎?我是少數幸運可以回答你的人。不會。”
“很遺憾你這麼說。”我說。
她聳聳肩,看起來很疲倦。“我問你一個問題,”她突然說,一邊朝一旁沉睡的傑森比了比,“他有沒有要你叫他‘河馬’?”
我點點頭。“有啊,可是沒有人這麼叫他,我便也沒叫他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