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陳笑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眼神中有些失落。東方輕語看著他的表情,心裡一顫,慢慢的也低下了頭,眼神中浮現出幾分愧疚。
過了片刻,陳笑又抬頭問道:“那有沒有和這鐲子一樣的那種玉鐲?”
“這倒是有,而且成色比這好得很多。”老闆點頭。
“成色什麼的不重要,最好能和這支一模一樣的。”陳笑又問道。
那老闆聞言頓時皺眉道:“同學,你是在逗我吧,世界上哪有一模一樣的鐲子,就算形狀一樣,裡面的花紋也一樣不了。”
“那你給我修復這個,就算不能戴了,也給我修好。”陳笑又道。
一聽這話,那老闆也來了興趣,笑著道:“這鐲子有什麼特殊含義麼?你非要如此?”
“它是我一個朋友去世的母親送的,可惜碎了,如果能修復最好,修復不了,至少也得弄一個和它相差無幾的。”陳笑點頭道。
“原來是這樣,行!我先給你找找有沒有大體相同的。”那老闆說我,開始在房間裡翻箱倒櫃了起來。
這一找就過了半個小時,看樣子他也聽同情陳笑的,幾乎找了十幾個鐲子來對比。
最後才找出兩個擺在櫃檯前。
“同學,我店裡就只有這兩支最像了。你看看吧。”老闆擦了擦頭上的汗道。
陳笑聞言看了一眼桌上的兩個鐲子果然都和那碎了的非常像。
第一個大約有八成左右相像,但顏色稍微偏光鮮了一些。
“我建議你要第一個,這個成色雖然稍微的不同了點,但也差不了多少,而且比碎了的還要值錢。這個6000塊。”
陳笑聞言沒有說話,又將目光看向了第二個,只見第二個比第一個還要光澤,但色彩和碎了的幾乎完全一樣,只不過裡面的花紋略微有些出入。
若不是它重量比那碎的足,估計陳笑都以為這是一個手鐲。
真的相差無幾!達到了九成九左右的相似。
“按理說這個才是最像的,而且克數非常足,來自深海的暖玉,不過價格就——”
那老闆說到這裡乾笑了兩聲道:“看你這樣子是用來哄女朋友吧?你們是學生,都不容易,我建議你要第一個。”
“不是,只是一個朋友。”陳笑聞言頓時搖頭。
“呵呵——”老闆顯然不相信,畢竟能為一個朋友買鐲子的學生非常少。除非土豪。
很顯然,陳笑穿著打扮並不像。
陳笑沒有理老闆,拿起兩個鐲子和那碎了的玉鐲對比了起來。
“選第二個啊!第二個那麼像,看著就溫暖!”陳笑不選,東方小喬倒是站在一旁著急。
心裡不停的催促著陳笑。
“這第二個多少錢?我要第二個,而且得幫我修復一下這碎了的手鐲。”片刻之後陳笑才開口道。
“同學,這第二個,真的有點貴,要三萬塊呢!你——你可別勉強啊。”那老闆一聽陳笑的話,頓時有些猶豫道。
“那總共多少?”陳笑聞言點了點頭問道。
老闆見陳笑似乎想買,頓時一愣,隨後拿起計算器算了起來,片刻之後才到:“加上玉石修復,一共應該是三萬四千塊,如果你要買,看在你是學生又這麼為女朋友著想的份上,我算你三萬,那加工就免費幫你了。”
老闆看來也有些爽快,直接到。
“那就多謝老闆了,這修復得多少時間?”陳笑又問道。
“一個小時能搞定,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我給你把這好的先包起來。”老闆說著,就熬拿起那手鐲,放進比較好的盒子裡。
那盒子裡還有三萬的標籤沒撕。
陳笑見狀一愣,連忙道:“老闆,先等等,我要那個六千塊手鐲的盒子就好,帶價格的擦拭布也不要了。”
老闆聞言頓時一愣,隨後朝著陳笑點頭道:“瞭解!不想讓她知道你花費了如此大的心思把?真是個好小夥子,只是你這樣做,就不怕付出得不到回報麼?”tqR1
陳笑聞言笑了笑道:“既然幫了,便不在乎多少,主要她戴著要舒心,要是買了手鐲,她卻不敢戴,整天還讓人家惦記,在心裡愧悔放不下,那還不如不買,等於忘了初心。”
一聽陳笑的話,旁邊的東方小喬渾身一顫,看著他的眼神中帶著濃濃的複雜,心裡不斷告訴自己這只是陳笑的障眼法。
等會兒和那女生見面之後他就會變成一匹野狼,露出真面目。但越是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