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呵呵,撕它幹嘛,撕了多不好,還汙染環境。”陳笑聞言面帶笑意的說了一句,三步並作兩步走到那標牌面前。
猛地一腳踹了出去,那看起來堅固無比的標牌,直接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釘在門上的酒莊名字牌匾上,看起來極其駭人。
“你看,這樣是不是好了很多?”陳笑拍了拍手笑著問道。
見陳笑還是一副笑眯眯的眼神,周圍的公子哥頓時齊齊嚥了口唾沫,眼神中浮現出了幾分驚懼之色。
這樣一個人要是進去參加酒會,還真是一個危險因素,不過人家說得佔了一個理字,又有實力,連李子天都不敢多說話,更別說他們了。
“小煙煙,這種分階級的酒會,咱們還是不要參加了,要不然晚上你別上我的床。”陳笑說完,之後又嘿嘿一笑對著蘇煙道。tqR1
“你——”蘇煙面色頓時一冷,卻沒有出聲反駁陳笑。
此時她要是反駁不是等於故意落他的面子麼。蘇煙也不是傻女人,懂的分清大局。
只是這誤會恐怕是要越來越深了。
“這個混蛋,等會兒一定要好好說說他。”蘇煙心裡惱羞成怒道。
要說最慘的莫過於趙月了,此時她都快氣哭了,向前一步拉著李子天的手道:“子天,你怎麼邀請這種人過來?還不把他趕出去,我一刻也不想再見到他。”
一見她的動作,眾人頓時眼神一凝,似乎明白了什麼。
李子天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連忙撇開趙月的手道:“趙月,這件事本來就是你的不對,蘇煙雖美,但你也不差啊,何必生嫉妒人心呢?”
“還有那門牌的事情,貌似就是之前你派人弄上去的把?唉,我真是看錯你了。”
“現在,我正式的告訴你,咱們雖然仰仗父輩的關照,但也要靠自己的實力做事情。你走吧,別進去了。”
李子天面色正經至極,說出來的話看起來非常誠懇,聽得周圍的人一愣,頓時對他好感又上了一層。
“子天,你--”趙月見李子天這麼無情,頓時面色大怒,正準備說話,卻見他猛地眨了眨眼睛。
“哼――你給我等著!”趙月瞪了陳笑一眼,轉頭憤憤的走向了停車場。
陳笑抬頭看了一眼李子天,暗道一聲,好一招棄卒保車。
見趙月離開,李子天頓時轉頭對著陳笑道:“陳笑,趙月固然有錯,但我已經請她離開了,你是不是也應該為剛才的無理道歉?”
“當然,當然得道歉,剛才我也是當心家裡的小煙煙,太激動了。|”
“不好意思各位,我就是個平頭老百姓,走了狗屎運才得到小煙煙的垂青,大家把我說的話當放屁就好。”
陳笑朝著眾人鞠了一躬,笑嘻嘻的根本沒一點道歉的樣子。
不過他這一口一個小煙煙,還說自己是癩蛤蟆吃上了天鵝肉,聽得在場的公子哥頓時一陣羨慕嫉妒恨,暗道自己砸沒能攤上這種狗屎運?
蘇煙此時也有些免疫陳笑的話了,上前一步對著他冷聲道:“行了,我讓你跟來不是鬧事的,咱們進去吧,得好好接受李總的款待才行。”
“好的,女王大人,外面你說了算,家裡嘛——嘿嘿。”陳笑色色一笑,說了一句讓眾人無限yy的話。
許多公子哥更是當場痛心棘手,暗恨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
見雙方各退了一步,又成了皆大歡喜的局面,眾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活躍了起來。
“我先進去忙了,各位隨意。”李子天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冷冷的看了陳笑一眼,走了進去。
李子天一走,眾人看向陳笑的眼神便奇怪得多,不過仔細想想,以蘇煙的地位,李子天不與她撕破臉皮,給她面子這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這裡,大家對待陳笑的看法又輕視了很多,大多數都覺得陳笑估計是被蘇煙給慣壞了,是個人都敢跳出來罵兩句。
還好李子天大人不記小人過,這麼一想,對李子天的氣度又佩服了幾分。
不過也有精明的公子哥,預感到了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現在的一切,只不過是剎那的寧靜罷了。
“蘇煙,我帶你進去吧,裡面我熟悉得很。”
“什麼你帶她進去,明明是要我帶她進去好麼?”
“我倒覺得我更合適一點,蘇煙,你看我長得很帥吧,和你正好相配。”
許多公子哥沒了之前的顧慮頓時又把陳笑直接無視了。
再加上蘇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