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只可惜他愛了不該愛的人,被正道所不容。
就在他們議論的時候,龍溪若也來到了閣樓之上。
今天的她換下了全部的偽裝,一席白『色』長裙,白玉髮釵,朱唇微紅,盛裝出席!
只是眉宇間卻有幾分別樣疲憊,似乎昨晚上沒睡好。
今天是她選婿,所以不便出場,只能在閣樓上看著,而且她嘴邊還帶了一截輕紗蒙面。
西街廣場匯聚的人越來越多,龍溪若卻無心去看,只是呆呆的注視著窗外。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從昨晚上回來就一直髮呆,是不是——陳公子對你說了什麼?”紫衣在旁邊,有些擔憂的看著龍溪若。
龍溪若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就是個呆子!”
“呆子?”紫衣先是一愣,隨後笑著道:“小姐,你跟他說了心意?”
“我沒有說——小丫頭,我對他沒有心意!”龍溪若愣神了一會兒,連忙瞪了一眼紫衣。
“還說沒有,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我看著都心疼。”紫衣拉起她的手道:“是不是他拒絕了?如果是這樣,我去打他一頓!”
“我家小姐天姿國『色』,看上他是他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紫衣,你別說了,我,我對於他——”龍溪若嘴唇動了動,最後嘆了口氣:“我昨晚想與他一起吃飯,然後一起逛逛街,他——他說他有約了。”
“就這樣啊?”紫衣瞪大了眼睛。
這點事都能讓自己家小姐失眠?
“這還不夠麼?”龍溪若皺眉:“我說我要走了,他也沒留我,我當時也不知道氣些什麼,打了他一下就出來了。”
“撲哧——!”紫衣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還笑!信不信我也打你一下!”龍溪若臉『色』又羞又怒,連忙打了紫衣肩膀。
紫衣立刻求饒:“我錯了小姐,那他答應你來參加比武大會了麼?”“答應了,可這之間有什麼聯絡嗎?”龍溪若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