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深,為大瀚立下不少功勞。本宮希望玄兒和玉兒也能像你們的父王那樣,為大瀚立功,而不是手足相殘。”
蕭隱玄微笑著頷首:“玄兒謹遵皇后教誨。”
皇后微笑頷首。遂而望著蕭祈玉。
蕭祈玉差點咬碎了一口牙,氣悶地說道:“玉兒謹遵皇后教誨。”
俞妃也憋著氣呢,沒坐一會兒就回自己宮裡去了,顧白葭和蕭祈玉兩人在這兒也覺得膈應,起身向皇后告辭,跟著一起去了。
顧蔓、蕭隱玄與俞妃素無深交,自然不會湊什麼熱鬧,一直陪著皇后閒聊到皇上那邊傳膳。
或許連皇上自己都覺得留他們一起用膳是個錯誤的決定,因為整個用膳時間,大家全程無交流,搞得氣氛壓抑緊張,好不容易捱到吃完了,皇上大手一揮,表示他們各回各家,省得在這兒給他礙眼。
出宮門的這段路是怎麼都避免不了的,蕭隱玄走在前面都能感覺後面有兩道火一樣的眼神,便拉了顧蔓停下。
等他們走到跟前來了,他悠悠道:“漠北王妃不若將那些害人的心思放在調理身子上,也免得榮王府後繼無人。”
顧白葭的臉色登時慘白,差點沒被嚇暈過去。
“蕭隱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蕭祈玉再一次發出嚴重警告。
“意思就是,連自己女人和孩子都保護不了的男人,沒資格衝我大呼小叫。”
聽到這句話後,蕭祈玉竟莫名安靜下來,回望著顧白葭的時候,眼神哀傷而無助,顧白葭滿臉痛苦與惶恐之色,似乎不願意面對這個現實。
蕭隱玄沒再刺激他們,帶著顧蔓揚長而去。
顧蔓一直在想蕭隱玄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他為什麼會對顧白葭說榮王府會後繼無人,難道是蕭祈玉那方面出問題了?
天哪,那可真是她近一年來聽到的最好的訊息了,有什麼能比這件事更振奮人心?
不由得就在馬車上手足舞蹈起來了。“咱們老百姓啊,今個兒真高興啊~”
“看到他們吃癟,你就這麼高興?”看著她活蹦亂跳的樣子,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沒有啊,只是聽到蕭祈玉不能人道的訊息,才這麼興奮。”誰叫那人是非不分,幾次欲治她於死地,還每次都和蕭隱玄作對。
“還以為你變聰明瞭一些。”蕭隱玄無奈地嘆了口氣:“不是蕭祈玉有問題,是顧白葭。”
“啊?不是他。”咳咳,她的意圖是不是太明顯了。“顧白葭怎麼了?”
“她小產之後沒調理好身子,以後想有孕都難了。”整件事她是瞞著蕭祈玉的,卻不想在這個時候被他抖了出來。
顧蔓嘆氣:“難怪她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你這麼一說,我倒挺同情她的。”她還那麼年輕,卻再也無法體會做母親的快樂了。蕭祈玉現在雖然愛她,以後呢?
看著瞬間變惆悵的人,他十分不解:“顧白葭幾次想害你,你怎麼反倒為她難過起來了?”誤以為是蕭祈玉的時候還那麼高興。
“一般來說,一對夫妻若男的出了問題不能要孩子,他們會堅守不要孩子過下去,可若是女的出了問題,十有八九那男的都會找別的女人幫他生,我只是覺得顧白葭的下場有些慘。”
蕭隱玄將她朝自己這邊攏了攏:“蕭祈玉沒這麼絕情,顧白葭也不會因此而變成好人。我們不主動惹他們,但他們若敢找死,就不必手下留情。”
顧蔓抬頭衝著他笑:“我只是感慨一下,我才沒那麼善良,顧白葭若想害我,我定會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這還差不多。”捏了捏她的鼻子,想了想,還是問道:“蔓兒,那顧茗呢。”
“茗兒怎麼了?”
“他最近和蕭祈玉、顧白葭走得有些近。”蕭隱玄失笑:“我不相信你會不知道,顧茗早已不是當初的那個小孩子了。我只擔心你,斬草不除根,會有大患。”
顧蔓從不懷疑他的實力,既然他能得到訊息,說明,茗兒也開始有什麼動作了。她低頭沉默不語,半晌才抬起頭來:“我不是以前的那個顧蔓,可既然佔了人家的身子,總該承擔些什麼。茗兒從一開始就是無辜的,你知不知道,當我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他跑得比兔子還快,那驚慌失措的背影,真叫人心疼。”
蕭隱玄道:“人都是有底線的,看在你的份上,我可以容忍他,但如果有一天……”
顧蔓抓著他的手:“我也是有底線的,如果真到了那一天,我不會攔你,或許,我會先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