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有鬼在孟婆亭前吵起來了,我走到孟婆亭前,只見孟婆亭上有一副對聯,對聯上寫著上聯奈何橋孟婆湯忘三生,下聯不待水蝴蝶夢無一字,這時只見一個器宇軒昂之人昂首在孟婆亭前,有一個老太太端著一碗湯說:“這個都是人一生的眼淚熬成的湯,你喝了它就會忘卻今生之苦,你還是喝了吧。”
那個人說:“我不喝孟婆湯,也
在三生石上,首先出現了一個道士,像是電影一樣,道士從小到大,一直遇到一隻白狐狸,那隻白狐狸受傷,被道士所救,那隻小白狐狸竟然和白雲兒差不多,怪不得我見到白雲兒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接著就是生老病死,慢慢的到了我的這輩子,從小到大又重新看了一遍,到了最後,畫面一轉,到了我們最後的地方,熙熙攘攘的人群,一眼望不到頭,看到了這裡,我想再看,也沒有什麼意思了,於是就準備轉身而走,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那個人就是師弟,只見師弟保國,被兩個陰差,用鐵鎖鏈鎖著。
在熙熙攘攘的鬼魂裡,慢慢的往前走,我一看周圍的景象,在師弟的旁邊,有一個亭子,亭子前是一條大河,河上有一座通天橋,不會忘記我所愛之人。”
孟婆嘆了一口氣說:“又一個痴心的人,你不喝孟婆湯也可以,那就是自己跳到這個血水河裡,千年之後才能投胎,你在河裡能望見你心愛的人,在此輪迴幾十次,但你卻不能和她說話,你看得見她,她卻看不到你,等千年之後,你就可以重新投胎,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你可願意。”
那個人冷笑道:“不就是一千年嗎?這個又如何,我這就自己下去。”
說完縱身跳到那個發黑惡臭無比我也不管這些公雞能不的血水河裡,然後在那裡和原先的那幾個人傲然而立,任憑血水河裡的蛇蟲撕咬,而傲然能聽的懂,我就是血肉的惡狗嶺,惡狗嶺還是那樣,一群群的惡狗,撕扯著人的皮肉,我看著一群群惡狗,和滿地的那些殘肢斷臂,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師弟學的本領還不如我,此時必須靠我走過這個惡狗嶺了,此時我們的身上已經沒有打狗餅了,現如今只能用這個法子過惡狗嶺了。
不倒。
我光顧著看那個人了,把找師弟保國的事情都忘了,這時又有人大喊:“不喝,我不喝這**湯。我也和那個人一樣,跳進河裡,看著我的師兄師弟輪迴。”
這個聲音好熟悉,怎麼有點像保國的聲音,我趕緊的望過去,那個確實是保國,我終於找到師弟保國了,此時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當時一下子跑過去,抱住了師弟保國,哭著說道:“師弟,我可找找你了。”
我這個是喜極而泣,師弟這時也抱住了我,兩個鬼差拿著狼牙棒就要打下來,這時鄭天寶走了過去,嘴裡說著客氣話,然後往兩個鬼差的手裡,塞著那些金元寶,嘴裡說道:“你們兩個到那邊說去,我和兩個差官是前世的同鄉,我們有話要說。”
說著話一個勁的朝我們使眼色,那兩個我使眼色,我用眼色回了一個保重,然後拉著師弟保國,就朝著回頭路走。
當走到黃泉路上,我拉著師弟的手,說:“師弟,走,咱們趕緊的走。”
師弟保國愣愣的看著我,我說:“你個傻蛋,還在這裡看啥?那個是鄭天寶,也是我們的師兄,我們是來救你的,走,趕快走。”
保國說:“師兄,咱們走了,那個鄭師兄怎麼辦?”
我說:“是他讓我們走的,想必他自有辦法,咱們還是趕快跑吧。”
說著我拉著師弟保國就走,到了黃泉路上,我們就開始跑,這時經過野**的時候,我們也沒有停,直接跑了過去,跑著跑著就到了金雞山鬼差拿了那些金銀元寶,竟然默許了,還有一個鬼差把保國身上的鐵鎖鏈子解下來。我明白鄭天寶的意思,他是讓我們趕緊的跑,可是我有點不忍心,如果我們跑了,鄭天寶怎麼辦?
這時鄭天寶說:“兩個哥哥咱這麼多年不見,你們這是混好了?我兄弟那裡還有幾塊破石頭,我拿來咱們兄弟幾個砸酒罈子去。”
那兩個陰差不知道是真沒有認出鄭天寶,還是裝著熟悉,竟然和鄭天寶說的熱乎,就像是熟悉了一樣,這時鄭天寶到了我的身邊,從我的身上,把那些金元寶,銀元寶掏出來,然後在我耳邊若有若無的說了一句,“快跑,不要管我,我自有辦法。”
說完之後,又和兩個鬼差談笑風生起來,一邊談一邊給金銀元寶,不過鄭天寶看我不走,在說話的時候,還一個勁這麼一通說,接著把那些五彩的糧食,都撒在地上,那些大公雞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