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重入輪迴。”
天寧點點頭說知道了,我們拿著桌子上的沒有動過的菜和酒,帶上我們的法器,就到了院子裡的涼亭了,快十月的天氣有點冷,已經不是乘涼的好季節了,風一吹有點冷,幸好我們面前有酒,喝到肚子裡暖暖的,這樣坐著還能坐住。
我們師兄弟三個坐在那裡沒事,就慢慢的喝著酒,等著那兩個屈死的厲鬼,我對保國和天寧說:“咱們先說好了,今天咱們誰也不能睡覺。一起等著厲鬼出現。”
兩個人都點頭,說一定不睡覺,就這樣我們一直喝的有點醉意,這酒不能喝的太多,雖然那個時候的酒,大多是自己釀製的,度數低,但喝多了也會醉。沒有表,我估摸著應該到三更天了,這時保國和天寧兩個人又昏昏欲睡了,我剛要喊天寧和保國,就聽見院子裡起風了,風聲中夾雜著哭聲,“嗷呦——嗷呦——嗷呦——我們死的好冤。”
那個聲音悲悲切切,接著又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哭聲,兩種哭聲和風聲交織在一起,格外的��恕�
第九十章 周家
沒有用幾下,那兩個人就成了孫子,一個勁的求饒,然後我們把他們扔出門,對他們說,讓他們找幾個懂人禮的來,然後我們就關上了觀門。到了下午,門外又傳來馬蹄子的聲音,和馬車的吱嘎聲,一會的功夫,到了我們的觀門口,進來一個人,這個人是個老頭,七十多歲,滿頭的白髮,鬍子也白了,他的身後跟著早上來的那兩個人,那兩個人手裡提著點心,畏畏縮縮的跟在老頭的身後,不敢正眼看我們。
老頭看見我們就雙手作揖,說:“三位小道長,早上兩個年輕人不會說話,我來帶他們賠禮來了。”
我說:“您是……”
老頭說:“我是周府以前的管家,現在在周府給周家守墳。”
我點點頭,俗話說巴掌不打笑臉人,我們客客氣氣的把老頭,還有那兩個人請到屋裡,坐下之後,我就對那個老頭說:“老大爺我想知道周家究竟中了什麼邪?難道憑著周家的勢力,在當地解決不了嗎?”
老頭說:“說來話長,老朽久在周家墳地裡守墳,也就能說個大概,十幾年前周達當了管家之後,老爺就把我攆到周家的祖墳,做了一個守墳人,從那之後,整個的周家,就成了週二太太和周達的天下,他們為非作歹,霸人房產田地,一時間周家的好名聲,漸漸的壞了起來,大家都管老爺叫周老虎,其實那些惡事不是老爺乾的,都是二太太和管家周達乾的。就在今年夏天,我們老爺看上了丫鬟春巧。
說起丫鬟春巧,那可是一個好姑娘,長的好看,極為的乖巧,和兇悍忌妒成性的二太太比,簡直是天壤之別,老爺有意的納春巧為妾,沒想到這件事剛說出去幾天,春巧就上吊死了。春巧死的很怪異,沒有和別的上吊人一樣,本來上吊死的人,都是伸著舌頭,瞪著眼睛,可是春巧和常人一樣,就像是睡著了,大夥都說,春巧死的冤,肯定會變為厲鬼,只能配了陰婚,在黃泉路上有了伴,她就不會來害人了。
後來周達還真給配了陰婚,埋到了春巧的老家。本因為這件事過去了,沒有想到,後來不但沒有過去,還變本加厲,後來二太太活活被嚇死,管家也變成了瘋子,忽男忽女的,找人看了下,說是兩個冤魂附在身上不走,是想在周家報仇,這個冤債他們看不了。我們打聽到你們道法高強,於是就來請你們去周家,還望三個小道長賞面,至於錢財方面,這個儘管放心。”
我點點頭說:“如果早上,這兩個施主和您老人家一樣,我們又何來誤會,老人家您稍等,我們收拾一下,就跟著您去。”
老頭說:“那太好了,老爺說越早去越好,周家都亂套了。”
我們點點頭,然後就進去收拾,幹大家門的活,和小家小戶不一樣,像三清鈴、桃木劍一類的必須得帶著,為了以防萬一,我把那把鬼頭刀也帶在了身邊。我們收拾好了之後,就坐上了周家的馬車,朝著周家莊疾馳而去。馬車的速度很快,大約一個多時辰就到了周家莊。周家莊是個大莊子,比我們的莊要大的多,在莊外有圍牆,還有炮樓,這些是為了防止響馬土匪的。
我們到了莊子中間的一家大戶的門口停下,這家比起我們莊上的賈家,大門樓子也氣派多了,黑漆漆的大門,上面貼著黃紙,家裡死了人都會貼上黃紙,門口掛著白燈籠,燈籠上寫著周字,門口的牆上還有白紙上面寫著東西,這是喪事的時候寫的,顯然辦喪事時間還不長。
我們到了門口,讓保國搖著三清鈴,天寧敲著木魚,我一邊撒五穀,一邊嘴裡念道:“吾道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