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先後入帳,分站兩旁。
王士琦面露慍色,指著二人說道:“一個是西路總兵,一個是水師副總兵,都是國家要倚仗的人,如今不思為朝廷效命,卻挾私怨在軍營裡廝拼,簡直是開玩笑!你們都是領兵的人,自己說說,若按軍法該當何罪?本官身為監軍,你們再說說,這監軍的職責是什麼?遇到這種事,該如何處置?”
劉綎與鄧子龍被他聲色俱厲地一番訓斥,心中怯意漸生,只好抱拳謝罪道:“俺們一時莽撞,還請王大人見諒。”王士琦冷笑道:“軍法無情,你二人領兵多年,竟不知道嗎?事已至此,已經不是我說了算的,待會兒我就寫封摺子送交邢大人那裡,屆時誰是誰非,自有公論。”
二人驚怒交集,滿臉漲得通紅,吳廣、張起、李應軾、白翰南等部將和幕僚們見雙方僵持不下,使個眼色紛紛上前求情。王士琦為了建立威信,使的是以進為退之計,他也知道,不可能當真把這兩員大將怎麼樣,畢竟打仗還得靠他們。
於是等眾人求了半天,他便順勢收手,冷哼一聲道:“大敵當前,既然眾將為你們說情,今天這事暫且記下,等平了倭寇自然無話,若不然,二罪並罰,你們就等著朝廷降旨處分吧!”
二人這才鬆了口氣,連忙喏喏稱是,王士琦氣略消了些,忽然想起什麼,問道:“鄧將軍,你來了半天,還沒說有何軍情要稟報呢。”
“噢,是這樣,”鄧子龍醒悟過來,盯了劉綎一眼,悻悻道:“陳總兵讓我前來告之,水師已經做好準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