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十月,天氣慢慢寒冷起來,天寒地凍,大雪飄飄,河裡結冰,枯草被大雪覆蓋,我拖著懷孕的身子,吃什麼?嗯哼,喝什麼?嗯哼?我生了驢駒之後,你讓我睡在哪裡?嗯哼,就算我橫下一條心,跟你流竄在這沙梁之中,那我們的驢駒,如何能承受這風雪寒冷?嗯哼,如果我們的驢駒凍死在雪地,身體僵硬,猶如木棍和石頭,作為它們的爹,你難道一點都不心疼?公驢可以無情地拋棄驢駒,鬧鬧,母驢做不到。別的母驢也許能做到,但花花做不到。女人為了信仰,可以捨棄她們的兒女,但母驢做不到。嗯哼,鬧鬧,你能理解一頭懷孕母驢的心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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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花花畏難背誓約 鬧鬧發威咬獵戶(2)
在花花連珠槍彈般的話語中,我,公驢鬧鬧,幾乎沒有反駁的餘地。我軟弱無力地問:啊噢,啊噢,花花,你敢保證你懷孕了嗎?
廢話,花花瞪我一眼,怒衝衝地說:鬧鬧啊鬧鬧,一夜六次,次次如灌如注,別說是一頭正值發情高潮的母驢,就是一頭木驢,一頭石驢,一棵枯樹,也會懷上你的驢駒!
啊噢~~啊噢~~我垂頭喪氣地低鳴著,看到花花順從地迎著她的主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