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你的想法?”
低沉威嚴的聲音在房間迴盪,長袍青年心中一顫,這個聲音從小便在他的心中留下難以磨滅的烙印,哪怕他如長大誠仁,獨掌一方,當他聆聽到這個聲音時,他的心依然會不自主地顫動。.
“是的,父親大人。”長袍青年恭敬道:“我親眼目睹那場戰鬥,雖然他們還很稚嫩,可是兵團的雛形,已經呈現無疑。”
書桌後,一位身著軍裝約五十歲的老者端坐,柔軟的高腳絨椅上,他坐得筆直,花白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目光充滿了壓迫感。
“他們是什麼來歷?”
老人的問話,就像他的目光一樣充滿壓迫感。
“現在我們掌握的情報來看,他們和墨家的關係很親密。”長袍青年努力放緩語氣,讓自己顯得更加平靜:“但是他們的機關魂甲,有明顯的南十字兵團風格。”
“南十字兵團風格?”老人的眼睛閃過微不可察的光芒,他忽然注意到另一個詞:“你剛才說的是機關魂甲?”
“是的,父親大人。機機關魂甲是三魂城所創造的一種全新機關武甲,因為它有武魂。”長袍青年解釋道。
“你說它有武魂!”老人猛地雙目圓睜,那一瞬間爆發的氣息,令長袍青年一窒。
“是的,父親大人。”長袍青年竭力抵抗這股恐怖的氣息,他心中充滿疑惑,這是他第一次在父親身上看到這樣的失態。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內幕?
老人的爆發就好似錯覺,他神情恢復如初,喃喃自語:“南十字兵團……機關魂甲……難道他們成功了?”
他們?他們是誰?
長袍青年心中疑惑更濃。
片刻後,老人抬起頭,臉上看不出半點異樣:“這事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素來雷厲風行的父親大人,這次竟然沒有任何命令!
長袍青年有些意外,父親大人的古板固執,是任何人都感到畏懼的,他對任何拖沓敷衍的行為都厭惡至極。每次他向父親大人稟報,都會得到一個明確的指令。“我知道了”這樣的話,在他的記憶裡,從未出現過。
這個龐大的家族,就是在父親大人一道道命令下,高速前進。
長袍青年意識到問題只怕有些非同尋常,他沒有表露出來,而是嚮往常一樣恭敬地回應:“是,父親。”
老人在房間裡陷入沉思,一直等天色漸晚,他才如夢初醒。
看著窗外逐漸點亮的燈火,他眼中閃過決斷之色,他按下書桌上的一個按鈕。片刻後,一位看似相實平常的男子,進入房間。
老人道:“你去三魂城,把青銅基地的首領,帶回來。”
“你確定?”男子看了他一眼:“我只欠你這最後一件事。”
“我確定。”老人沒有猶豫。
男子的身影有如水中的倒影,一點點變模糊,就這樣消失不見。
老人神情放鬆下來,臉上罕見地露出疲態,坐在椅子上,竟然很快睡著。
唐天歡天喜地地送走塔頓,和塔頓一起走的,還有三百具能量獸屍體。塔頓心情好極了,有了這三百具能量獸,可以堵住所有人的口。現在的仙女座,內憂外患,就像在一個火山口,稍有不慎,就會轟然崩坍。
“這就是仙女秘寶?”
唐天三人好奇地湊在一起,就連鶴臉上也不禁露出好奇之色。仙女織品他知道,但是把織品溫養成秘寶,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凌旭不耐煩催促:“快拿出來看看。”
三人一人撈起一件。
鶴仔細地檢視手中的秘寶,確實和普通的秘寶很不一樣,可以看到明顯的手工痕跡,但是濃郁的星力,卻讓人不會懷疑它是一件秘寶。入手之輕,恍若無物,讓鶴有些驚訝。
真的很特別啊。
它的模樣,是典型的戰袍。
早就迫不及待的唐天和凌旭,已經把戰袍穿在身上。
“咦!”唐天驚呼,臉色很奇怪。
戰袍的一貼上身體,就緊緊包裹住他的身體,唐天感覺自己就像被濃郁的星力包裹,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
唐天能夠感覺自己的武魂,和戰袍之間,能夠建立某種聯絡。他嘗試著和戰袍溝通,忽然,只覺得一股洶湧的星力衝入他體內。
有意思!
唐天沉喝一聲,一拳揮出,一道淡淡的拳芒,脫拳而出。
不對!
唐天立即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