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住的地方。一個被窗簾遮得嚴嚴實實的窗戶,被撥開一條細蓬。
唐天冷冷注視整個過程。
“他完了。”
他頭也不回地吐了三個字。
親手安排所有步驟、親眼目睹整個過程的安德麗娜呆若木雞,半晌,回過神來的她驀地轉過有些蒼白的臉龐。
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那張模糊不清的臉龐,那低沉沙啞的聲音,那籠罩在黑暗的身影,在這一刻,是如此妖異,如此令人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