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法攻破的。”
聶秋的語氣平靜,但是卻讓周圍諸人倒抽一口冷氣。
鍾離白沉聲道:“而且光明要塞的輔助壓制並不僅僅只有這一種,濃郁的光明能量,可以讓他們自由組合壓制的手段。這些手段,都混雜在白光之中,不容易察覺。但是,進攻方的實力會受到極大的削弱。比如體力會加快流失。我們作過實驗,光明屬性看上去很平和,但是當它的濃度超過一定的數值,就會呈現極強的排他性。其他屬性的能量會受到壓制,現在來看,不僅僅是其他屬性的能量會受到影響,法則受到的影響更大。”
唐天身邊的許燁等人聽到兩人的說法,臉色不禁微變。聶秋和鍾離白的實力早就等大家的認同,但是許燁他們早就習慣兩人較勁的模樣,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到倆人對同一件事的意見如此統一。
杜心雨等人也露出驚容,尤其是一些戰力榜強者,他們紛紛嘗試激發法則的力量,緊接著,大家臉色刷地全變了。
他們發現有什麼東西,阻礙他們與自己的法則面溝通。
杜克心中的猜測被印證,卻沒有半點高興。他對法則的理解極深,但是對能量卻是十分陌生。罪門散發著他不喜歡的氣息,他以前只是以為這裡死了太多人的緣故。沒有想看似柔和的白光,竟然是罪魁禍首。
可是,就算知道是白光的原因,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他的法則領域,受白光的影響並不大,但是他知道那些雪白的牆體,有多麼堅實。
越靠近越城,受到的影響越大。
杜克驀地抬頭:“兩位可有辦法?”
聶秋沉吟道:“辦法不是沒有,但是能不能有效果,要試過才知道。聽說杜先生曾經闖過罪門,不知能否和我們講講上次的情形。”
唐天對於指揮作戰完全是門外漢,若是兵在這裡,像這樣的準備工作,一定會提前完成。
“沒問題。”杜克爽快道。
杜心雨等人這才大吃一驚,他們都不知道杜克曾經闖過罪門。
文康他們經歷最初的慌亂,很快便鎮定下來。當初為了鎮守罪域,這座要塞修建的規格極高。當時他們之所以那麼如臨大敵,一是因為當時闖罪門的人很多,另外一點就是當進的要塞還比較弱小。
如今,這座建成已有兩百多年的光明要塞,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罪門就是一把套在罪域脖子上的鎖,越鎖越緊。
原本駐守的兩個兵團,削減為一個兵團。而原本的主力兵團,變成普通兵團。
一切的原因,都是這座不斷變強的要塞。
唯一讓他們覺得不安的,就是來的罪民數量實在多了點。文康等人如夢初醒,連忙拉響警報,驚慌失措計程車兵,紛紛登上城牆。
醉熏熏的伍軒登上城牆,看到下面黑壓壓一片的大軍,酒勁頓時醒了。
不過當他看到人群竟然在往後退,頓時心中一鬆。
想到身下的這座固若金湯的要塞,畏懼之心一掃而光。擁有兩百多年曆史的罪門,雖然距離晶化還有兩百多年,但是它依然強大無比。比如要塞之光,籠罩的範圍就超過六十公里,它最初建成的時候,要塞之光籠罩的範圍,只有區區不到五公里。
而原本的只有初階的要塞之光,現在已經躍升到中階,它的威力也有質的飛躍。
要塞之光並不算霸道,但是它籠罩的範圍內,法則被濃郁的光明能量淹沒,這是光明能量之海。
伍軒雖然是遭到排擠來的,水平還是有的,他很清楚,只要法則受到影響,那群罪門就是一群弱雞,除了給他們斬殺,別無他途。
“大人,這是個機會。”伍軒的副官忽然開口。
“嗯?”伍軒不明其意。
副官眼中泛起一絲激動:“大人,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這麼多的罪民,有多少年沒有出現過?這可是實打實的功勞啊!以前的事都過去這麼久了,說不定連事主都忘了。咱們手握這大的功勞,再找人說說情,我們說不定可以調走啊。”
伍軒身體一僵,旋即臉上狂喜:“沒錯!只要把這些罪民全都殺了,咱們就立大功了!”
他越想越激動,想到興奮處,不禁仰天長笑。
這個該死的地方,他早就呆膩了!
只要立下大功,自己就有活動的藉口。伍軒甚至在梳理,自己還有哪些可以動用的關係,雖然坐了這麼多年的冷板凳,但是關係多少還是能找到的。以前沒有藉口,他找人也沒用,現在老天開眼,給他送來這麼大一份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