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全力跟隨梅辰秀的座艦突進。
梅辰秀暗自搖頭,到底只是一群海盜。
如果是光明洲的艦隊,在他下令的瞬間,所有的攻擊會同時停止。
海盜們全速突進,立即引起要塞內駐防的將領恐慌,他拼命地嘶吼:“攻擊!全力攻擊!”
轟轟轟!
一團團火光,不時在海盜的戰船上亮起,有一艘海盜船冒起滾滾黑煙,但是所有的海盜船依然沒有發起攻擊。
當船隊近只有一百丈內,要塞內的將領露出絕望之色。
座艦內,梅辰秀清冷的命令如揚起的雪亮鍘刀斬下:“齊射!”
所有海盜船同時怒吼,無數光芒瞬間湮滅這片要塞。
轟!
巨大的光團吞噬要塞。
強烈的衝擊波如風暴般橫掃四方,兩百丈範圍內,所有的建築全都夷為平地。
鐵山洲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呆住,當他們回過神來,心中僅存的鬥志瞬間崩潰,各座要塞內計程車兵們,如同潮水般,從要塞內湧出,瘋狂地向遠處逃逸。
梅辰秀身邊的站著一位不起眼的男子,他就是潛伏在鐵山洲的光明洲內應。梅辰秀能夠如此輕鬆順利決入海口要塞,絕大部分功勞都屬於他。他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叫,鐵鏽。
鐵鏽讚歎道:“梅將軍之決斷,令人佩服。”
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讓自己的艦隊冒著要塞的攻擊突進,抵近之後用齊射解決。鐵山洲的要塞眾多,如果一座接一座的敲掉,費時費力不說,而且極有可能激起鐵山洲民眾的反抗意志。
他們只是一支海盜,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敵人,自身便會陷入危險的境地。一旦鐵山洲組織起抵抗,就輪到他們要考慮能不能全身而逃了。
梅辰秀這一輪齊射,不僅摧毀了這座要塞,也摧毀了敵人的戰鬥意志。
梅辰秀對於鐵鏽的恭維,表現很平淡,他的目光,落在一夥逆著人流而上的傢伙。
這群傢伙,動作敏捷,不斷地閃避著戰船的攻擊。
“鐵山兵團?”梅辰秀有意外。
“確切地說,是鐵山兵團預備役。”鐵鏽看了一眼,笑道:“真正的鐵山兵團,早就嚇得屁滾尿流。徐鴻霖也知道這群少爺兵靠不住,新招了一批人,打著預備役的名頭。看這人數,應該是逃了一半。”
原來如此。
梅辰秀恍然大悟,沒有任何遲疑,冷冷道:“各艦準備,登陸應戰。”
注視著那些逆著人流向他們撲來的人群,梅辰秀眼中閃過一絲寒光,這群不自量力的傢伙是鐵山洲最後一絲抵抗的意志。
跨過去,便再無阻擋。
一道道身影,同時從海盜船上躍下,海盜嘴裡發出怪叫、咆哮,從天而降。
海盜們的戰術素養,比起真正的精銳兵團差得遠。梅辰秀也只能做一些相應的訓練,讓他們比普通的海盜要強一些。
但是應付眼前的局面,足夠了。
海盜們迅速分成一股股小隊,就像一把把鋒利的匕首,刺入鐵山兵團薄弱的陣形之中,帶起無數溫熱鮮紅的血雨。
戰艦上俯瞰下方兩道人流相撞,梅辰秀就像欣賞美妙的畫卷。
勝利的味道,如此迷人。
五百幽洲鬼騎肅穆而立,南盟的成立,讓石森在幽洲的聲望空前。沒落的鬼騎,再一次進入人們的視野,幽洲就像一塊腐朽的木頭,重新燃起希望的焰火。越來越多的幽洲青年,參加鬼騎的測試,鬼騎的數目開始出現緩慢的增加。
但是石森不僅沒有擴張幽洲鬼騎的規模,反而進一步壓縮。
從幽洲鬼騎中層層篩選的五百人,是真正的精銳。每一名都是白銀聖者,他們經受最殘酷的考驗,實力強橫。他們之中,任何一人,放在其他地方,都絕對是隊長之職。
但是在石森麾下,卻只是一名普通計程車兵。
石森之所以能夠遠遠綴著梅辰秀卻沒有引起對方的警覺,是因為他們沒有乘坐戰艦。徒步能量海,已經成為商洲所獨有的修煉方式之一。
石森是這種修煉方式的堅定擁護者。
沒有人知道,他曾帶著這五百幽洲鬼騎,沿途避開所有的城市、航道、崗哨,最遠甚至摸到光明洲的邊境。
天空的雨越下越大,遠處的火光沖天,不斷的爆炸,地面震動。
石森沒有說話,右手握住腰間雪暮海雪白的刀柄,他邁開步伐,向前進發。
身後的五百名幽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