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得更加沉穩,大將之風顯現。
聶秋的陰陽陣已經初窺門徑,他的戰陣,已經具備雛形。而零部隊員們,個個精氣完足,剽悍異常。
在門口迎接唐天的許燁等人,心中個個震撼莫名。
鬼臉的深淺,他們很難度量,但是其他人的變化,他們卻感受異常深刻。許安中看到韓冰凝,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麼時候,劍客會點燃源火?點燃源火的劍客,這這這……
阿莫里的變化同樣讓蘇心驚不已。她對苦囚中這個大個子印象深刻,一方面是因為阿莫里隱隱是這群人的頭,另一方也是此人性情魯直,一旦同伴受欺負,第一個衝上來。
雖然魯莽了點,但是對於這樣真性情的人,蘇頗為喜歡。
可是,幾日不見阿莫里如同換了個人,氣質沉穩,氣勢含而不露,顯然實力有了巨大的蛻變。
許燁和維克多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驚駭。
兵團之術,在罪域早就失傳。如今的罪域,對於何謂兵團,陌生得很。但是,許燁和維克多都是出自傳承悠久的家族,他們雖然對兵團已經相當陌生,卻是識貨之人。
六十多人,氣息相連,渾若一體。
連呼吸的節奏,都完全同步,若是他們閉著眼睛,只會錯以為,身邊是一隻荒古兇獸在吞納吐息。
這等氣勢,罪域何曾出現過?
一旦這隻兇獸,暴起傷人,又有何人可擋?
“人在哪裡?”唐天劈頭便問。
許燁他們如夢初醒,許燁連忙道:“大人請跟我等來。”
當唐天出現在苦囚營的時候,黑壓壓的苦囚營,出現一個短暫的死寂,然後震天的歡呼,響徹全城。
阿莫里激動地衝進去,拍拍這個,拍拍那個。冷如冰山的韓冰凝,此時也激動萬分。其他人更是一下子全都衝了進去,幫著同伴拔掉身上的光針。
秦家苦囚數目眾多,除了他們本身的兩百二十七人,索比亞特家得到的四十二人,盧家得到的兩百人,總四百六十九人。
許家九十二人,再加唐天麾下的六十五人,總共六百二十六人。
唐天魔下的實力陡然膨脹,人數幾乎翻了十倍。聶秋的信心也隨之陡然膨脹,對於一名武將來說,六十人和六百人那絕對是完全兩個概念。
在天路,普通的制式兵團大約是兩千人,六百人就是三分之一的完整兵團。當然獅子座這樣的黃道星座,兵團人數會大得多,但是依然維持在千這個量級上。
聶秋終於有一種可以有用武之地的感覺,六百人的規模,他可以設計的戰術,可以動用的力量大增。
這些天他對陰陽陣的摸索,也有了新的突破。
所有的戰術原則都是非常一致,都是為了讓力量的運用更有效率。聶秋這樣出色的武將,對這一點有著深刻的領悟,雖然力量的形式發生了變化,但是戰術的原則卻沒有變化。
沒有任何猶豫,他提出了集訓的要求。
同樣,沒有任何問題,他的提議當場得到透過。
當下,阿莫里和韓冰凝,便開始走入場內,把大家分成兩組,各率一組。兩人沒有半點不好意思,當仁不讓。兩人當下命令隊員對身體完成自我檢查,然後整隊。
十分鐘後,兩個整齊的方陣出現在眾人面前。
又是兩分鐘,兩人各帶領自己的部屬,去選擇駐地。
整個過程雷厲風行,沒有人喧譁,沒有人交頭結耳,也沒有人有半點拖拉,除了韓冰凝和阿莫里兩人的聲音,營地沒有其他人發話,他們低頭檢查自己的身體,偶爾有人舉手報告自己身上的傷。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雜音,若非親眼所見,誰也不會想到,這個不算大的營地裡居然有六百人。
這種雷厲風行和自發的沉默,本身就蘊含著一種強大而肅穆的力量,壓得許燁他們胸口發悶。他們未必明白什麼叫兵團,但是眼前安靜而訓練有素的場面,給他們巨大的震撼。
對比一下他們見過的精銳,雖然在個人實力上,比這群人更強。但是那些人擠在一起的場面他們太熟悉,打鬧、交頭結耳這都正常的很,不開口找碴就不錯。若是想要驅動他們,要給出理由,要給出賞錢。
可是眼前的隊伍呢,連一聲質疑都沒有,安靜、每個動作乾脆利落。
韓冰凝和阿莫里帶著眾人離開,他們要抓緊時間。看著兩隊人員整齊而沉默地離開,眾人不由齊齊默然。
也許這群人,真的可以改變罪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