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這麼多兵團,我們怎麼能夠存活得下去?我們怎麼能守得住繁星洲的寶地?”
“大人英明!”楊子清道。
“英明?”胖子的聲音陡然變得尖亢:“誰會說我英明?他們只會抱怨我,為什麼不把錢分給他們,他們勞苦功高,該享受了!呵呵!”
胖子的臉上充滿嘲諷,但他很快平靜下來:“不過,無論他們怎麼想,我不在意。”
他的語氣輕鬆無比,似乎還帶著輕笑。
楊子清背脊發寒,他知道,大人醞釀已久的清洗,要開始了。
似乎看出來楊子清心的想法,胖子笑道:“人啊,太久沒有運動,體內總會有些垃圾啊毒素啊,清清腸胃,排排毒,就又有精神了。你做事,我很放心。三個月,浮橋要修好,放手去做吧。”
胖子拍拍楊子清的肩膀。
楊子清走出大人的房間,精神還有些恍惚。他定了定神,決定不去想那麼多,先把浮橋的事情做好。
大人說放手去做,這既是支援也是警告,如果放手去做,還沒有做好,那就是自己實力的問題了。楊子清很瞭解自家的大人,大人只看結果。
楊子清露出苦笑,看來自己也要給下面施加些壓力。
藍世界。
巴巴拉回來沒有驚動任何人,比起一般的藍侏儒,他要聰明得多。他來到阿比迪拉山,阿比迪拉山是虛空中一塊巨大的石塊,它的體積驚人,長度超過兩百四十里,而最寬處,也超過一百七十里,它的形狀,像個鐵砧。
藍侏儒在上面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城市,阿比迪亞市。
阿比迪亞市被淡淡的藍色藍霧籠罩,這是藍侏儒一族所特有的迷藍之霧,在每個藍侏儒的聚集地都會出現。這是藍藤分泌的一種霧氣,可以保護藍侏儒抵禦虛空的侵蝕。
反而在城市內,卻沒有迷藍之霧。
巴巴拉這是第一次來阿比迪亞市,但是他還是很快找到目的地,這是一處凹進去的山谷,位置很偏,可見他的老朋友,過得並不是很如意。
在藍侏儒的任何一個城市,都會有一根母藤,越靠近母藤的地方,越值錢。
這處山谷,可真夠偏的。
很快,巴巴拉找到老朋友的房子,其實就是一個極小的山洞。
他敲了敲門。
“誰啊?”一個不滿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是我,巴巴拉。”巴巴拉回了句。
小木門吱呀一聲開啟,一名藍侏儒出現,滿臉驚喜:“巴巴拉,你怎麼來了?”
“迪迪松,好久不見!”巴巴拉張開雙臂。
“真是好久不見!”迪迪松張開雙臂,和巴巴拉熱情地擁抱了一下:“快點進來吧。”
迪迪松比巴巴拉高半個頭,體形也更加孔武有力,鷹鉤鼻,深藍色的眼睛,看人的目光總是充滿審視的味道,令人不舒服。
“看來你過得似乎並不怎麼樣。”巴巴拉掃了一眼房間,非常簡陋。
“準確地說,是非常糟糕。”迪迪松倒了一杯水,遞給巴巴拉:“我這裡只有水,好在你也不是什麼講究的人。”
“上次收到你的信,我很吃驚。”巴巴拉喝了一口,便放下杯子:“我覺得你的才華,完全可以在赤令兵團呆下去。”
“我不願向藍海效忠。”迪迪松沒有迴避,他看了一眼巴巴拉:“我們是同一種人,巴巴拉,我們已經覺醒了。雖然你偽裝得很好,但我早就發現。”
巴巴拉沒有反駁,只是挑了挑眉:“為什麼不?只要你向藍海效忠,我相信以你的才華,在赤令兵團,一定會扶搖直上。”
“雖然藍海孕育了我們,但是我不想做傀儡。我已經覺醒,有我自己的意識,過幾十年我就死了,反正死了總是重歸藍海。但是在這之前,我只想過我自己的人生。”迪迪松攤手:“巴巴拉,難道你今天是想來找我談人生的嗎?”
“當然不是。”巴巴拉鄭重道:“如果現在有個機會,讓你帶一支兵團呢?”
“別做夢了。”迪迪松搖頭:“藍海是絕不會讓一名覺醒卻不向它效忠的藍侏儒來統率任何一支兵團,這是鐵律!”
“如果我們自己組建一個兵團呢?”巴巴拉反問。
“士兵從哪裡來?我和你?”迪迪松挖苦道:“最好計程車兵永遠只在藍海才出產。”
“我們可以找覺醒的藍侏儒,像我們一樣。”巴巴拉指著自己。
“這可不是好主意。”迪迪松搖頭:“藍侏儒一旦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