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對!”唐天毫不客氣冷哼:“用生命換來的希望,本來就不是給懦弱者!連這點擔當都沒有,連這樣的責任都嫌沉重,他就應該長眠此地。”
於青衣等人眼中的光芒,一點點變亮。
“神一樣的少年,就是要勇敢。”唐天把胸脯拍得啪啪作響,滿臉傲然:“知道神少年的勇敢是什麼嗎?不是不怕,沒人能永遠不怕,是怕也要上!廢物總是給自己找各種藉口,躲著縮著裝悲傷著。神一樣的少年,只會衝,往前衝!不怕,往前衝,怕,也硬著頭皮往前衝。悲傷,就帶著悲傷往前衝。絕望,那就拼了性命往前衝。說什麼看不到希望,說什麼白費力氣,都是藉口,都快死了還只知道蹲在地上哭泣?連籠子裡困住的野獸,垂死之前都要掙扎,為什麼不衝?神一樣的少年,就應該往前衝,永遠不停,沖沖衝!”
唐天一口一個“神一樣的少年”,滿臉驕傲臭屁的神情,說不出的可笑。而當他說到“沖沖衝”時,他高舉雙臂,滿臉猙獰,有如咆哮。
沒有人笑,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幼稚可笑的話,幼稚可笑的舉動,卻直擊人的心靈。
唐天沒理會這番話給別人帶來的衝擊,這話本來就不是說給他們的,這是他說給自己的!一番咆哮之後,他只覺得胸口那縷若有若無的陰霾,徹底渲洩一空,說不出的清明。
他握緊拳頭,渾身充滿力量,心中的鬥志和戰意,滿得都快溢位來。
沒錯,我就是神一樣的少年!沒錯,我就是要這麼一直衝下去!
沒錯,我就是無人可擋!
高舉雙臂的唐天,忽然嘿嘿傻笑起來。
離開洲南的唐天等人,很快便與唐醜統率的雨燕兵團和骷髏團匯合。他們將直接折道,返回商洲,同行的還有徐晉。
讓唐天選擇直接離開的原因,是聽說他的住處,如今人滿為患。他上次救下來的女眷之中,絕大多數都是白沙洲和附近洲的世家小姐。此時,各家紛紛上門答謝唐天的救命之恩,據說不光把唐天的別院擠得滿滿,連附近的酒店,也全都爆滿。
其中很多家族都是非常有影響力的家族,連新任洲主都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親自作陪。
唐天一想到那場景,就頭皮一陣發麻,毫不猶豫選擇返程。
至於那些家族,唐天全丟給秦語然,秦語然處世老練,又有秋姨在一旁幫襯,唐天是相當放心的。自己作她的靠山,加上和白沙洲的交情,相信沒有人敢對她亂來。
甩手掌櫃唐天心安理得地帶著大家返回商洲。
出來這麼長時間,也該回去。
兵最近的日子得過相當的悠閒。給繁星洲連燒了幾把火之後,繁星洲終於察覺到危機的到來,派人前來談判。
連蚊子都可以榨二兩油的兵,再加上沉靜理智的鶴,繁星洲不得不咬牙付出巨大的代價。
繁星洲的處境非常糟糕,他們需要以最快的速度,把後院的火撲滅。只有這樣,他們才能專心地對付已經蠢蠢欲動的周圍各洲。
事實上,繁星洲的高層,已經明白他們已經很難單純憑藉自己的實力,來保住繁星洲。
繁星洲的虛弱,已經暴露無疑。周圍各洲,就像狼群一樣,隨時等待時機,準備撲上來狠狠咬一口。
很快,繁星洲的使者,第二次抵達商洲。
繁星洲需要一位盟友,一位強有力的盟友,只有一位強有力的盟友,才能震懾周圍的這群狼。很顯然,商洲的這群神秘人,符合這個要求。連續擊敗了繁星洲兩支白銀兵團,還有古怪的森林劍堡,都昭顯著對方的實力。
商洲這片貧瘠偏僻的小洲,迎來前所未有之多的探哨。
商洲的一系列表現,吸引周圍各洲的目光。人們對這個突然崛起的神秘勢力,充滿了好奇。
兵並沒有禁嚴,他知道自己能夠取勝,有很多的僥倖之處。實際上他手頭上的實力相當有限,典型的外強中乾。他索性不去理會那些探哨,而是一心操練手底下計程車兵。
好訊息是,有不少實力不錯的人,跑來投奔,希望加入商洲的兵團。
兵明知道,這裡面必然有很多其他勢力的眼線,但是一個不落地全都照單全收。開什麼玩笑,眼線也是勞動力啊!
兵現在急需勞動力。
商洲的條件,如今已經跟不上他們的發展。比如入海口太小,稍大一點的船,都無法進入。從防守的角度來說,這當然是相當有利的,但是從商業的角度,這會大大阻礙物產的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