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是處於守勢,而是岌岌可危。
怎麼……怎麼可能……
黑衣少女呆呆地盯著場內那個活蹦亂跳的身影,臉上沒有半點疲倦,時間已經過去足足二十分鐘,他怎麼還能保持如此高節奏的攻擊節奏?
他不累嗎?
這傢伙不知道疲倦嗎?
眼前的一幕,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哪怕唐天的真力高深雄渾,年紀輕輕便踏入五階,不,哪怕是踏入六階,她都不會如此吃驚。她看到的,是一個傢伙,硬生生用**,拖垮了一個高他一階和兩個與他同階的敵人……
這、這需要什麼樣的身體……
野獸都會羞愧至死吧……
等等!
黑衣少女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不自主地冒出來的兩個字——血脈!
只有那些強大的血脈,才有可能讓人的身體,變得如此強橫吧。
她看向唐天的目光,立即發生變化,沒錯,自己怎麼沒有早點想到呢?這樣非人的**,除了血脈之力,還有什麼能夠做到?
血脈啊!
她的目光立即變得貪婪熾熱,在黑魂,強悍的血脈,比什麼寶貝都值錢。只要能夠得到這種血脈,她相信,她可以得到她想得到的一切。
不過,對方是光明武會的,這個要好好想辦法。
黑衣少女飛快地想著。
戰鬥沒有太多的懸念,對於在十八銅人室苦苦掙扎的唐天來說,這樣的戰鬥強度,只不過是剛剛熱身。從實力上來說,唐天其實只比黑衣男子稍強一些,加上大餘小盧,唐天想要取勝也沒那麼容易。
唐天因為經脈受傷,不得已用上拖字訣,卻是歪打正著,唐天耐力強悍的特點,得到徹底的發揮。
黑衣男子和大餘都已經累得氣喘息息,步伐緩慢得像老太婆一樣,以至於唐天最後解決他們的時候,他們臉上都露出解脫之sè。
小盧面無人sè,鼓起餘力,便yu朝黑衣女子所立之處逃去,他剛轉身,一支箭穿透他的身體,小盧不能置信地看著前方,轟然倒下。
黑衣女子面sè如常地放下弓箭。
唐天和井豪都被黑衣女子的狠辣給嚇倒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黑衣女子竟然會向自己的同伴下手。
“我想,我們可以談談。”黑衣女子忽然開口。
面具後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冷酷。
“沒什麼好談的!”井豪冷哼一聲,卡住路口,朝黑衣女子逼近。他雖然xing格也相當冷漠,但卻是外冷內熱,重情重義,看到黑衣女子竟然朝自己的同伴下手,他眼中不自主流露出濃濃的厭惡之sè。
唐天更是怒不可遏,破口大罵:“你這個女人,好狠的心!今天你別想活著出去!”
黑衣女子似乎早就料到兩人的反應,淡定從容道:“你們會放過他嗎?反正他也是死路一條,死在我手上,和死在你們手上有什麼區別?”
“胡說八道!去死吧!”唐天大怒,整個人便朝黑衣女子衝去。
黑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之意,她的輕功比井豪都要強,比唐天就更強了。只見她身影一閃,便在原地消失,忽然,她眼角一跳,幾乎同時,一道模糊身影如同閃電般,毫無徵兆斜路里衝到她身旁。
他、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大驚失sè的黑衣女子腳尖驀地輕點,身影詭異地一轉,帶起一道殘影。
嗤!
一隻手抓住她的一片衣角,硬生生撕下一塊。
受到驚嚇的黑衣女子,腳下連點,帶起一片殘影,直到拉開距離,她才驚魂稍定。她低頭看了一眼腰間,衣角被扯掉一小塊。
他……他是怎麼做到的?
這不可能……
黑衣女子面具後的臉青白交加,目光驚疑不定。
唐天不滿地冷哼一聲,扔掉手中的破布,心中非常不甘,剛才就慢了一點!
井豪看得最分明,其實唐天是在黑衣女子移動之後,才開始移動,唐天依靠的並不是輕功,而是在一瞬間判斷出黑衣女子的移動方向,才會形成如此嚇人一幕。
真是可怕的直覺啊!
井豪心中充滿驚歎,黑衣女子移動腳步的一瞬間,連他都沒有看清楚,唐天竟然能夠準確地判斷從她的方向。
他驚歎的目光,落在唐天身上。
唐天重新沉下腰,作勢yu撲,他的眼中閃動的是一種名叫“不服輸”的光芒。剛才那次落空,沒有讓唐天有半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