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來貴府,都會讓我大開眼界啊。”孔有霖的目光不時從周圍的青銅機械掃過。
“孔兄過獎了。”林家家主林江謙虛了一句,他約四十歲上下,容貌清瘦,但是雙目jing光四shè,一身青袍,他笑道:“和孔兄一比,那就什麼都不是了,孔兄的天鵝具裝,可是聞名遐邇,便是我等身居魂區,也不止一次聽過。”
孔有霖哈哈大笑:“我這樣的水平,實在丟人。”他語氣一折,裝作輕描淡寫道:“倒是舍妹,已然突破八階,讓我這個作兄長的慚愧不已啊!”
林江聳然動容:“若我沒有記錯,亦語小姐今年不過二十八,竟然踏入八階,這等天賦資質,委實驚人啊!恭喜孔兄!”
孔有霖故作自嘲道:“林兄就不要取笑我了。兄不如妹,我實在沒面子得很啊。”
言語之間,卻有一絲得意之情。妹妹孔亦語突破八階,那就意味著孔家的實力將會暴漲,他自然也受其益。林江語氣中的熱絡之意,他如何聽不出來?
“孔兄這話說的,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啊,我倒是ri盼夜盼有一個這樣的妹妹!”林江故作不爽道。
“哈哈!”孔有霖大笑。
恰在此時,忽然一名少年,一邊闖了進來,一邊高喊:“父親!父親!”
林江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頭,沉聲道:“什麼事情,這麼大呼小叫的?”
如果唐天在這,一定會認出來,這名少年就是上次自己欺負的那幾名少年中的林威。林威聽到林江的喝斥,再看到有客人,連忙告罪:“這位叔叔見諒,小侄孟浪了。”
見林威舉止有禮,林江臉sè稍霽。
孔有霖聞言,爽朗一笑:“這便是賢侄麼?果然虎父無犬子啊,頗有幾分林兄當年的風範。”
林江此時臉sè鬆緩下來:“還不快向你孔叔叔行禮!”
林威聞言立即上前行禮。
孔有霖拉起林威,溫聲笑道:“賢侄如此著急,想必有什麼要緊事,你們且去商量,不用管我。”
林江一揮手:“孔兄這是見外了。說吧,你孔叔叔是自己人。”
林威聞言,便老實道:“上次騎青銅機械鴕鳥的傢伙,又出現了,不過好像他和賽雷搞到一起去了!”
“賽雷?”林江皺起眉頭。
孔有霖卻是有些訝異:“可是南十字兵團的青銅機械鴕鳥?”
林江回過神來,點點頭:“沒錯,便是此物。那ri犬子一見大為驚豔,便想買下此物。沒想到此人的脾氣,卻極為暴戾,以勢壓人。偏偏那人實力頗強,還敲詐了他們幾人。這小恩怨,我們林家自然不在意,不過孔兄也知道,對於林家來說,青銅機械鴕鳥意義重大。若能親眼一睹,林家機關術,必然可再上一臺階。若他能割愛,我林家願意以高價求之!”
“沒想到南十字兵團古物,竟然還有現存於世。”孔有霖驚歎,旋即安慰道:“這件事我是支援林兄的,這等神物,放在他們手上,也是暴殄天物。若在林兄手上,一定能對機關術的復興,發揮價值!”
林江慨然:“還是孔兄深知我心啊。”
“別人或許不知林兄的造詣,我又豈能不知?”孔有霖道:“弱點武場出於林兄之手,便是在武會內,諸同僚亦是讚不絕口。”
林江謙虛道:“孔兄過獎了,我亦是第一次做類似之物,不知弱點武場可出現過什麼問題?”
“哎,這正是這次我來之意。”孔有霖道。
“莫非弱點場武場出了什麼問題?”林江聞言一愣,連忙道。
“林兄有所不知,弱點武場,已經不存在了。”孔有霖輕嘆道,旋即在林江和林威訝異的目光中娓娓道來:“前不久,我去武安星挑選了一批新人。其中一名新人,挑戰弱點武場,竟然引爆了弱點武場,【灰貓瞳】和所有的卡片全都毀了。”
“不可能!”林江霍然而驚,脫口而出。
孔有霖把那天的情形重新描述了一遍。
林江聽完之後,沉默片刻,方道:“孔兄的推測,只怕仈jiu不離十,除了血脈之力,我也想不出,還有哪種力量,能夠讓【灰貓瞳】直接爆炸。不過,貴會長處在於秘寶,這血脈之力,卻是無用啊。”
“是啊,哦,所以他去了大陵外營。”孔有霖輕描淡寫,旋即笑道:“如此強悍的血脈之力,可不能被黑魂得到!”
聽到大陵外營,林江心中暗自凜然,這孔有霖真是心狠手辣,嘴上卻說:“孔兄真是心地善良,竟還給他留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