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真的是我,連忙跪倒在地。包凱臉色泛白,顯然剛才不佔優勢。姜遠山也是慘白著臉,頭上的汗珠和水珠混著,眼睛紅彤彤的。
“報明相!”包凱抱拳行禮道,“姜遠山不顧軍令,妄圖避戰,末將只是欲執行軍法。”
姜遠山重重一低頭,沒有答辯,算是認罪。
我猜到那個要自殺的兵尉想來就是姜遠山,依舊一臉寒霜,喝他道:“你可知罪!”
“末將知罪,末將甘受明相軍法處置……”姜遠山聲音很虛。
“你為何要死?”我見他態度不錯,微微緩了緩口氣,問他。
“末將……”姜遠山抬頭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良久方道:“末將染了痢疾,渾身打擺子,只怕是走不出去了。與其活著浪費軍糧,不如死了算了。”
我雖知罪不在他,卻還是忍不住怒道:“要都是你這般想法,我大軍中要死多少兄弟?大家一起出來了,便該一起回去!你知戰死沙場是我武人的榮耀,但像你這般輕生枉死,非但辱了列祖列宗,便是你兒子有你這樣的父親又如何抬得起頭來?本相尚未有子嗣,卻想日後若是子孫言及本相,能傲然說一句:家祖曾為國征戰四方,馬革裹屍死而後已。你呢?你要你子孫後人如何去說一個在戰場上避戰自戕的祖宗?”
“末將知罪了!”姜遠山拜倒。
我有些乏,還是打起精神,對周圍將士朗聲道:“今時陳和反叛,李彥宗附逆,乃是我大越子弟報君報國的大好時機。有道是疾風知勁草,我軍今日不過路過個小水坑,些許拉了拉肚子,難道就成軟草趴下了?本相殘疾之身尚自強不息不敢言退,全軍還有誰能借口活著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