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十區坡腳的男孩。印象最深的是一個來自十一區的十二歲的女孩,她長著深棕色的面板和眼睛,更重要的是她和波麗姆個頭相仿,動作也很像。只是她上臺後,有人問是否有志願者時,只能聽到風吹過四周的破樓時發出的呼嘯生。沒有人願意代替她的位置。
最後播放的是十二區的錄影,波麗姆的名字被喊出來時,我衝上臺去,把波麗姆推到身後,那時可以清楚地聽到我淒厲的喊叫聲,好像生怕沒人聽到而把波麗姆帶走。當然,大家都聽到了。我看到蓋爾把她拉走,自己上臺。評論員對於觀眾拒絕鼓掌也不知該作何評論。這是無聲的敬意。有人說,十二區總是有點落後,但它的地方風俗卻獨具魅力。恰在此時,黑密斯摔倒臺下,大家一陣鬨笑。皮塔的名字被抽了出來,他只是靜靜的站到自己的位置上。我們握手。播放國歌。節目結束。
艾菲·特琳奇對弄亂她假髮的那段很不滿意,“你們的前輩可得好好學學怎麼上電視,在電視前應該有什麼樣的舉止。”
皮塔出人意料地笑了起來。“他當時醉了”皮塔說。
“他每年都喝得醉醺醺的。”
“是每天,”我加了一句,也禁不住笑了起來。艾菲·特琳奇說話的口氣很有趣,好像給黑密斯提點建議就能改正他粗俗的舉止似的。
“是啊,”艾菲·特琳奇發出嘆息,“你們兩個還覺得好笑,真奇怪。要知道你們的這位前輩是你們在這世上生存下去的救生線。他會給你們建議,給你們找到贊助者,還可以指定獲獎禮物。黑密斯對你們的生死有決定性的作用。”
這時,黑密斯跌跌撞撞走進包廂。“我錯過了晚飯?”他口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