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常出現的獵奇社會新聞;諸如落單少女獨行路上,結果不幸碰到歹人遇害的惡**件之類,在這個修真加亂世的世界,女孩子遇上可怕事情的機率肯定比在現代多多了,她越想越覺心驚。
容成真人神情漸漸嚴肅,事情顯見是十分蹊蹺,他抬目遠望,瞬間強大的神識已經掃過了整座皇城,“宮裡沒有那小皇帝的氣息,明姬並沒有把他送回去。”
“難道是她還沒來得及飛到皇宮,就……出事了?”顧萌萌舌頭有些凝澀。隨侍的女弟子們也都驚訝地互相竊竊私語,頓時殿中氣氛變的沉重起來。
彈指發出了幾張通訊符,容成真人眼神透出一絲沉冷,他從軟榻上起身,對身邊圍繞的女弟子們道,“汝等好生看家,莫要隨意出門,也不用理會門外那些魏王世子派來的人,我出去尋尋明姬。”齊明姬在他身邊也有些日子了,性子溫婉可人,頗得他的喜愛。若有人敢出手傷她,便要做好承受他報復的準備。
明霞等女弟子修為低微,對尋人的事情出不上力,容成真人一發話,也只能齊齊答應,安守宅院。
“我和你一起去!”顧萌萌脫口而出,只道出去尋找失蹤的同伴,是應當之事。說完才覺得不妥,自己大概對這事幫不上忙,要是齊明姬真是被人擄走了,那強大的敵人要對付她應該也不是難事,她跟著出去,怕是隻能起到給人拉後腿的作用。
“你要去也好,正好我身邊也得有個伺候的人跟著。”不曾想,容成真人竟然答應了,一道靈力就將顧萌萌拉到身邊。
她只覺腳下生雲,身體一晃,忙忙去拉身邊容成真人的衣袖時,發現眼前早已物換景移,踩著的是大片零星長著草的荒地,遠處似乎是一帶古舊的城牆,這是到了燕都的郊外?
“齊明姬會在這裡?”顧萌萌喃喃地問。這荒涼的環境,越發容易讓人腦補出些惡性案件來。
“這裡有細微魔息存在過的痕跡,時間既久,已難辨所行方位,多半和明姬失蹤的事情有關——尋常凡人,哪能傷得了她?”容成真人站在離地數尺的雲朵上,象是怕這裡的塵土沾了他鑲著明珠的靴子,“只是不知那魔修尋的是皇帝,還是目標就是明姬。”
“魔修尋皇帝做什麼?”在顧萌萌的印象裡,不管是修道還是修魔的修士,都不怎麼喜歡靠近皇帝這種生物,萬一不小心傷了皇帝,重則天譴當場降下,最輕也會大損氣運,總之,對修士來說,皇帝就是個易燃易爆的危險品,最好離得遠遠的。要說是魔修看上了齊明姬的美色或者是要劫人奪寶之類,還容易讓人理解一點。
“尋常魔修自然是不想招惹皇帝的,不過敢劫皇帝的魔修也不是沒有過。昔年滅魔大戰時,被我派妙霞真人設計圍殺的絕夜魔尊,就曾經殺害凡世的皇帝,以龍氣煉製強化他的本命法寶,據說以皇帝的生命祭煉出的法寶令他如虎添翼,在當時堪稱天下無敵,若非傾正道大修之力,以十數名渡劫修士隕落為代價將他圍殺,憑他的實力,抗過飛昇劫,飛昇仙界,都是大有可能的事情。”
“那絕夜魔尊竟然敢害皇帝,難道他不怕天譴?”顧萌萌腦門上冒出了問號。
“天譴不過是天道規則執行的體現而已,規則嘛,總有讓人打破的時候。”看著顧萌萌睜大了眼睛努力想的樣子,容成真人勾起嘴角摸了摸她的臉蛋,“不用費勁想啦,殺死皇帝的事情他應該是沒有親自動手,自然也就避過了天譴。不過謀劃這種逆天之事,無形之中合該大損氣運,最後他大道未成死於正道修士之手,安知不是傷敗了氣運的結果?”
“您覺得這回又有魔修想要做絕夜魔尊做過的事情,齊明姬不過是被殃及池魚了?”
“只是有可能而已。”容成真人話語未落,幾道金光已呼嘯而至,幾名著深藍儒服的御劍修士先後落在了離他們不遠的地上,齊齊朝著容成真人行禮,“拜見老祖!”
看看他們的服色,敢情這幾位是偷偷跟著他們,隨時給變態護駕的齊家修士啊。顧萌萌悄悄腹誹了一下容成真人把子孫們當暗衛使的“不慈”行為和近乎於脫褲子放屁的無聊派頭,這變態自己已經是站在修真界最頂端的大修士了,誰敢找他的麻煩呀,他又不是犯了老年痴呆症,離不了人照顧,還用得著讓一堆晚輩費事費力,屁顛顛地緊跟著他?
當先一位修士開口稟道,“老祖,我們剛剛探聽到,皇城中不止皇帝不見了,連好幾家王府中,也都突然丟了王爺和年輕的公子。同時這麼多貴人莫名失蹤,絕非凡人之力所能做到,定然是修士所為。”
“看來明姬確實是被皇帝連累了。”容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