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最後說:校之以計而索其情,曰主孰有道?將孰有能?天地孰得?法令孰行?士卒孰練?賞罰孰明?吾以此知勝負矣。
這五個方面對臺灣任何戰略而言,都是先天不足。它因此也註定了“*”沒有前途。
戰略是政治的反映,若無政治上的生機,軍事上的對抗肯定是絕望的、最後的掙扎。三國時誰有諸葛亮的戰略高明?但諸葛亮六出祁山未立寸功,最後五丈原一聲長嘆魂歸西天。美國內戰時南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李將軍指揮有方,最後還不是一樣舉了白旗?
沒有任何一個軍事戰略,可以挽救政治上的敗局。臺灣當局不管怎樣跳梁,都跳不出歷史規律的決定。
所謂的新戰略,就算得逞於一時,也不可能奠定永遠之勝局。遠看,當年東吳赤壁大破中原之師,最後還不是敗於中原之師?近看,當年鄭經屢次挑釁大陸,不僅“境外決戰”,就是在大陸沿海作戰也時時得手,最後呢?
臺灣越是把自己武裝得像一隻刺蝟,就越說明它內心的恐懼。有獨立的想法不足為奇;有獨立的決心和膽量也不足為恃;關鍵看有沒有獨立的能力和本錢。現在的臺灣領導人只是有“想法”而已,既無膽量更無本錢,只寄希望於僥倖一逞和東洋西洋“外親”的垂憐,卻在那裡叫嚷“決戰境外”,豈非痴人說夢?
在大陸欣欣向榮的大市場上擁有鉅額順差的臺灣,有足夠的錢去“買”邦交國,買洋人價格高昂的武器;在大陸寬厚、忍讓、耐心的和平誠意麵前,臺灣也有足夠的時間和心思反過來複過去琢磨兩岸關係何去何從的問題。
平心而論,從純軍事的角度,臺灣軍方的作戰及兵力部署沒有明顯的疏漏之處。近半個世紀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