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便是。若你執迷不悟,到頭來,可別怨本官不講情面了~!”
高文舉道:“何大人,本來以在下的身份,就算有罪也須州府衙門來審理,根本輪不到你一個小小的縣令來指手劃腳。可是在下要真的講起這身份來,不免讓這雲霄縣的百姓們的心生疑惑,使他們誤以為有了身份便可枉顧法紀。也罷,今日,高某便當著這全縣百姓的面,受你問一回便是。至於說情面,哼哼,何大人還是省省吧。既然原告人請物證俱全,便請何大人當堂對質,是非黑白,自有公論。”
孫大全聽著高文舉用幾近數落的口氣訓著自己的姐夫,而姐夫竟然一臉尷尬,這時已然明白此次只怕踢到釘板上了,心中念頭百轉,開始思考起如果罪名無法坐實應當如何脫身的事了。卻也顧不上自己姐夫如今雖然看起來風光,實則已經成了孤家寡人的境地了。
何文西被高文舉搶白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這要是放在往日自己的正堂上,莫說有人敢如此說自己了,就是大點聲音他都能以咆哮公堂的罪名先打上幾十板子,再硬氣的人兒,在這水火棍下也硬氣不起來了。看著高文舉如此囂張,何文西氣就不打一處來,有心想使喚一下衙役們動手打他幾板,卻也知道這時候恐怕只能想想罷了。先不說這幫衙役們連他理都不理的樣子,就算是聽了他的話,這堂上坐著的兩位紳士只怕也不會袖手旁觀。只這幾句對答,他就從兩個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