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的人才呢?人家的摺子經了幾道手都送到了,怎麼他們反倒落在後面了。”
劉娥聞言一驚:“官家的意思是說,高鵬身邊,官家也安排了人手?官家也太高看他了吧?一個毛頭小子罷了,能有多大能耐?”
趙恆搖搖頭道:“你不明白的,對於這傢伙,朕現在也是頭疼的很……這傢伙究竟有多大能耐,朕也很好奇啊。”
一個小黃門柔聲稟報:“官家,帶刀侍衛鄧祥求見。”
趙恆笑著對劉娥道:“看看,足足晚了人家半個時辰。”又高聲道:“宣他進來吧!”
……
趙恆和劉娥聽著鄧祥將現場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講完,早就樂的合不攏嘴了。
“哎呀,官家。”劉娥笑的枝花亂顫:“這個高鵬是咱們那個新科狀元麼?怎麼比市井潑皮罵人還難聽呀?他就不怕那李三公子衝他動手麼?”
趙恆笑著將鄧祥打發出去,喃喃的說道:“或許,他就是在等那個小胖子動手吧。這傢伙,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啊。呵呵,李先生這回夠頭疼的了。”
小黃門又來了:“官家,工部李大人求見!”
趙恆看了劉娥一眼:“看!來了吧,得,咱們就見見受了一肚子氣的李大人吧,看看他又有何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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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暗箱操作
李至一見到趙恆,也顧不上自家超過人家兩倍有餘的年紀,便如同一個在外受了欺負的孩童找到父母一般,放聲大哭。搞的趙恆有些不太好意思,連忙勸解幾句,又吩咐賜座上茶的將他安撫住。這才柔聲詢問究竟出了什麼事。李至便添鹽加醋的把自己兒子被李沆和高文舉聯手綁架的事痛哭流涕的講了一遍,又說是他本來以為此事經過陛下調和,已經是告一段落,揭過一頁了,就勸解了兒子讓他嚥了那口氣,畢竟大家同朝為官,都是在為大宋出力,還是要講究以和為貴的嘛。誰想到那高鵬居然放出話來,說自己如何懦弱如何膽小怕事之類,兒子氣不過,便上門去理論,卻又被他給了個大大的羞辱,也是自家兒子打小便被教育的遇事不可用強,當下便將這口氣強忍了下來,卻不想居然被氣的吐了血……
趙恆和劉娥聽到老頭這一番渲染,心裡直樂,心道這老頭還真是敢想敢說啊,如此顛倒黑白的話都說的出來。這時候,李至已經說到高鵬仗著李沆的勢如何如何囂張跋扈,開的店價格高的嚇人,賣的東西貴的離譜,將誰誰誰都勒索過,誰誰誰都敲詐過等等,將高鵬說的如同在開封城中開了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黑店一般,說到最後,顫巍巍的老頭掏出一本奏摺出來說到,本來此事涉及到了自家,他有些不方便出頭,可這高鵬眼見的越鬧越離譜了,老臣也顧不上這些小節了,只要拼了得罪李相公也要參那高鵬一本云云。
讓李至稍稍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官家這回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對自己和顏悅色的勸解幾句,然後將自己的要求全盤接受,而是很公事公辦的受了那道奏摺,翻過一遍之後便吩咐下發到中書省去按程式處理,由於李至非常巧妙的在奏摺中隻字未提李沆,只是完全的針對了高鵬而去,因此,這道奏摺也便如同普通的彈劾案件沒什麼兩樣了。只是礙於李至在當面,趙恆便淡淡的對那傳旨的小黃門交待了一句,讓中書省遲早批示下發,讓那高鵬明日便上折自辯,如果搞不清楚是非曲直,就在後天的大堂會上廷辯吧。
李至聽到這吩咐,心裡就先打了個突突,這種完全將自己的事情公事公辦的情景可是不太常見吶,這隻能說明對方在官家眼中的地位不下於自家。心裡便越發的肯定了高鵬背後有李沆這個老匹夫支援的推測。又一想,官家擺出了這麼個會審的架勢來,分明就是要給自己和李沆一個當面較量的機會。他相信,以那個高鵬一個新科進士的身份,就算上了金鑾殿,也不過是做個擺設罷了,只要自己火候拿捏的好,一定可以將他逼到供出背後之人的程度。對於三年來苦苦尋求頂替李沆做宰相的李至來說,這可是個極為難得的機會呀。只要後天一傢伙把李沆打倒,那接下來,這宰相的人選,除了自己之外,還真就沒別人更合適了。於是乎,只一眨眼的功夫,李大人便琢磨出了十幾種可以當堂將高鵬追問的啞口無言的說辭,他這是打定了主意要在後天的朝會上決一生死了。反正,看眼前的情景來說,最壞也不過是輸了之後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