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布衣。渴死你活該!你個小母驢!”嘴裡儘管在碎碎念,可卻還是未曾將目光離開片刻。
好不容易,白布衣數著劉霞跑完了二十圈,激動的比劉霞自己還興奮,四下亂喊讓高十一把高文舉叫來,說人家已經跑完了。誰知道劉霞根本就充耳不聞視而不見,依舊保持著那小跑的速度從他身邊擦肩而過,方向正是高文舉的小院。白布衣很無奈,苦笑著搖了搖頭,小跑著綴在她身後,一路跟了回來。
劉霞跑進高文舉的小院時,已經很明顯的脫力了,整個人顯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崩潰一般,卻依舊咬牙堅持著。出乎白布衣的預料,高文舉居然沒有睡覺,正一臉凝重的站在小院中間等候劉霞的到來。
劉霞跑到高文舉面前,作勢就要跪下,高文舉伸手將她攔下:“不忙跪!我先問你幾句話。等你答過了之後再說。”
白布衣恨恨的插口道:“這時候還不讓人歇著,還問他孃的什麼話!”被高文舉瞪了一眼,頓時收了聲,想一想都到這份上了,還有什麼撐不下去的。氣鼓鼓的站在一旁直翻白眼。
高文舉道:“我給你兩條路,第一,我幫你報仇。第二,我教你報仇的本事,你自己報仇。”
白布衣又插話:“你這是想幹什麼呀?!”
高文舉沒搭理他,只是靜靜的望著劉霞。劉霞費力的開口卻很堅定道:“我要學本事!”
高文舉道:“選這條路,你會面臨無法想象的困難,還有可能因此承受極大的傷害,甚至連命都丟掉。一旦走上這條路,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你,可想明白了?!”
劉霞重重的點了下頭,兩眼死死的盯著高文舉:“我明白!”
高文舉一指身後的房門:“東廂房裡面,有一個浴盆,去吧,泡在裡面好好睡一覺,醒來之後再來找我。”
劉霞將手中的水壺遞給高文舉,一副勇往直前的姿態走了過去,推門而入。
白布衣目送著劉霞回身關上了房門,這才恨恨的奪過高文舉手中的水壺罵道:“也只有你這種人才幹的出這種事!”說著把水壺上下搖了幾搖:“看看!那丫頭到最後也沒喝一口!也只有她那樣的人才會聽你的!”
高文舉面無表情的望著他,輕輕的嘆了口氣道:“她的堅持,你是不會明白的。”
白布衣道:“那你講給我聽聽呀,你怎麼就知道我不明白?你這麼個搞法,真不怕把她累死了嗎?她可是沒吃沒喝的熬了整整三天了呀,這麼睡過去,會不會有事?”
這時,劉霞所在的那間廂房門突然開啟了,裡面走出來兩個人,卻是謝玉英和孫雲仙。白布衣愕然的望著那兩人,疑惑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迷糊了?”
孫雲仙白了他一眼:“說的好像自己多明白似的。”白布衣馬上閉嘴,孫雲仙簡直就是他的天生剋星,每一開口,必中要害。
謝玉英輕聲對高文舉道:“她睡著了。奴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硬氣的姑娘呢。泡進去的時候,她可是一聲都沒吭呢。”
高文舉點點頭:“接下來還要辛苦兩位姑娘多多費心。有什麼事,我就在這邊,喊一聲就行。”
謝玉英點頭道:“公子放心便是。如今有花好和月圓在裡面照應著。奴家安排了人手輪值,兩個時辰換一次。”
白布衣突然使勁的在空中嗅了嗅,順著氣味走到孫雲仙身邊,神態一變,很失禮的抓起孫雲仙的小手來湊到鼻子下使勁嗅了幾下。孫雲仙大窘:“呀!你這人,怎得如此沒羞沒臊!”
白布衣毫不在意她的譏諷,一臉凝重的看著高文舉失聲道:“洗骨湯?!居然是洗骨湯?!”
高文舉沒回答,孫雲仙小聲道:“少見多怪!分明就是找藉口行那浪蕩之舉!哼!登徒子!”卻並沒有將自己的小手抽回來。
白布衣這時才發覺,自己還抓著人家孫姑娘的小手呢,連忙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容,卻並沒有向她解釋,反而一臉鄭重,抓起高文舉,連拉帶扯的將他從兩位美女的眼皮子底下揪回了房間,關上門之後問道:“這洗骨湯你從何處得來?你果然與飛龍堂有關係麼?”
高文舉道:“與你又有什麼相干?”
白布衣望著他的臉,託著下巴自己思量著喃喃有聲:“王大將軍說你與飛龍堂有關係,如今看來,你分明就是飛龍堂的人!否則,這飛龍堂的不傳之秘又如何會落到你手上?我說早前為何未曾發現你身懷武藝,原來你用這洗骨湯淬鍊過身體,將氣息掩了去!肯定也習了飛龍堂那潛龍功!我早該想到的,早該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