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峰行走在前面的雪地中,皺眉看著身後的腳印。
“林哥,怎麼?”圖思朗笑道:“他們在這大興安嶺中,可不一定就能追上咱倆,我倆找個地方藏一會,等天亮不就行了?”
“沒這麼簡單。”林曉峰搖頭:“這些腳印,太容易讓人跟上來了。”
“額。”
圖思朗的笑容頓時收住了。
他又不傻,只是之前沒考慮這麼多,只是單純的認為,後面沒跟著人,就已經安全罷了。
“我們不管藏在什麼地方,總會有人跟上來。”林曉峰說。
“那有辦法嗎?”圖思朗急忙問。
林曉峰點頭:“當然有,最簡單的,就是咱倆分開走,腳印一分開,他們就得分散人手。”
“別,別林哥。”圖思朗急忙求道:“你要是丟下我,我一個人活不下來的。”
到時候直升機只會往林曉峰所在的地方飛去。
不管是被聖金教抓住還是留在大興安嶺中,他都難逃一死。
“我也就是隨口提一下,你緊張幹啥。”林曉峰笑了一下,隨後說:“走一步算一步吧,咱們又沒什麼踏草無痕的本事,只能悶頭走到天亮了。”
“行,林哥你要累了,我到前面來踏雪就是。”圖思朗此時生怕被林曉峰丟下,主動要求要到前面用腳走出一條路。
“不用,後面好好待著。”
林曉峰搖頭,繼續走了起來。
林曉峰的體力好,行走起來速度並不算慢。
聖金教那些人想要追上來,也沒那麼容易。
就這樣,深夜之中,林曉峰帶著圖思朗,跟聖金教,進行起了一場別開生面的‘馬拉松’。
聖金教的人數眾多,足有幾百人進入大興安嶺。
他們明白,雖然這次得到主要功勞的,肯定是這四位堂主,他們誰要是殺了林曉峰,就能繼承聖金教的事,也已經在各自手下傳開。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他們堂主要是以後成了教主。
作為他們四人各自的心腹,自然都是水漲船高。
所以,司徒電如此模樣,也被手下抬著,在大興安嶺追逐起林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