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游,不料到,蔣權平靜的將杯子從水中拿上來,再雲淡風輕般的品嚐美酒,思索了一會,淡漠的吟道:
日戒彼山,盡望晝昏長漫漫。
**思徵,有懷佳人念悠悠。
曰歸惶惶,望山孔疚心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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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來旁人的讚揚聲,蔣權都不動聲色,待旁邊記錄者記錄完畢,再飛快的刻上名字,不苟言笑,凝視上游的順水而下的杯子。
仔細聽來,蔣權所做的詩,看似是思念家人,但其實故意把佳人和家人混淆。如果不知道蔣權和采薇的愛情故事,誰聽的出來他那種面對埋葬采薇屍骨的青山是如此的愧疚。值得一提的是,詩歌大部分採用詩經小雅裡《采薇》的語句,不就是很好的佐證嗎?
看到這會兒,蔣堂有些按捺不住了,臉燙得通紅。宛蘭也不忘記挖苦幾句,“你看看,都是同個爹生的,怎麼產生那麼大的變異咧?”
這時,又有一人作詩了。宛蘭一愣,這聲音,熟悉得如同鐫刻在腦海裡,即使受遺忘的潮流侵蝕,都無法抹去這種深深的烙印。宛蘭轉過頭,終於看清那個品嚐酒的人。
那人將酒細細品嚐,過了很久都不肯放下。終於放下杯來,宛蘭激動的心,隨著他的手逐漸放下,而加速跳動。
“居然是——是尋千億!”
千億正坐在下游位置,離宛蘭坐的地方,相隔十米,偏偏就正好坐在對面。
千億放下酒杯,笑著吟出下半段:
赫然兮廣仁,挾'xié'四方兮眾祥。
道今兮不察,反信讒兮絕路。
莫知哀兮民之傷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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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是譴責漢室的糊塗,但吟唱的詩歌溫婉如陽光初照,驅散了日日思念的陰霾,融化了長久渴望相見的冰雪,明亮了長期昏黑迷亂的暗角。宛蘭彷彿回到那懵懂未知的少女時代(相比如今的少夫人身份),在南越水閘邊,千億賦詩“回首美人沐晨光。”讓她心動不已,開啟了情竇。
想來也有兩個月沒有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