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迸射出炯炯有神的目光,彷彿劃破黑暗的利刃一般。宛蘭被嚇得差點要滾下**去,“你這是要幹什麼?別嚇我……”
蔣堂慢慢的坐起來,斬釘截鐵的說:“我一定會好好的完成這個契約,絕對不能讓大娘得逞了。”
“那我們也要堅持‘夫妻合力,其利斷金’這場運動。”宛蘭興奮的說道,但又想了想,建議道:“要不要講這事情告訴給爹呢……”
“我想不用了,大娘這麼做一定是事先跟爹敲邊鼓了。就算說了,大娘依然能進退自如,反而我們還會落了個下風。”蔣堂果斷的說道。
宛蘭的心咯噔一跳,以前蔣堂可是比較衝動的,碰到事情總想跟爹反映,現在卻理性的決絕了。
蔣堂,真的是日漸成熟了。
第二天,蔣堂和宛蘭出去看看馬場的情況,出門之前卻碰到大夫人。蔣堂若無其事的上前問了聲好,正要走,大夫人說道:“今天又是要出去散心嗎?我可好心的提醒道,還剩下一個月了——準確是一個月零一天。你們可得好好抓緊啊,不然可沒辦法和老爺,或者你朋友交代啊,當然還有你答應還我的那雙倍的利息錢。”
看著大夫人勝利卻狡黠的微微笑意,他們倒吸一口寒氣,彷彿看到一個吃人的怪獸。
坐在馬車裡,兩人一路無話。
來到了馬場,跟馬場的老闆寒暄了一番,便進去喝茶,談論近況。聊了一個小時,兩人從屋裡出來,去看看馬場。望著這大片的草原,和悠閒自在的馬兒,心情多少是舒暢了一番。
正要走,卻聽到有人在幾棵樹後偷偷摸摸的。兩人不動聲色,小心翼翼的湊上去。
“今晚可得精神點。”一人說道。
另一人附和道:“明白明白,我還會吩咐人過來,多帶點火把什麼的。”
蔣堂和宛蘭很是奇怪,這兩人要帶火把幹什麼呢?
“你記得,趁夜黑,然後——放火。這是主顧吩咐做的事情。”
蔣堂和宛蘭大為吃驚,放火,這是要幹什麼——回頭看看馬場,莫非是要燒了馬場!
“你們怎麼還在這裡,還沒有走嗎?”馬場主人突然說道,驚得那兩個歹人,想要逃跑。
“快抓住那兩個人啊!他們想要放火燒了馬場!”蔣堂立馬喊道。馬場老闆趕緊叫上夥計,去追那歹人。
最後,幾個夥計將那歹人五花大綁,押送過來。兩個歹人與這馬場老闆並沒有深仇,是受人僱傭過來的,現在只是勘察下地形的。
宛蘭跟蔣堂對視,似乎明白是誰幹的了。然後吩咐幾人將兩個歹人押上車去,看這個僱主還有什麼好說的。
到了蔣府,徑直走進大廳,臨近午飯,果然大家都在啊。哼!正好當著大家的面對峙一番。
大家正議論著什麼,二夫人說道:“我讓三娘出去買點東西去了,家裡的食材似乎不夠了……”
蔣堂和宛蘭押著兩個歹人,氣勢洶洶的走進大廳。瞬間,大家的焦點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今天,我們在爹朋友的馬場抓到了兩個歹人,是有人僱請他們,讓他們放火燒了馬場。”蔣堂平淡的說道,掃視眾人,然後接著說:“你們兩個歹人,好好看看,到底是誰僱請你們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爹質疑道:“你是懷疑是我們中的人乾的。堂兒,你是想禍害我們嗎?”
兩個歹人哆哆嗦嗦的掃視了幾下,搖頭說沒有。
蔣堂急了,指責道:“你們這兩人,敢做不敢當。你們是不是不敢說啊?”
兩個歹人看了看,依然搖頭,“我們記得很清楚,僱主是……是個老太婆。她是恨這個馬場老闆,請求我們放火教訓下。還說今早馬場主人不在,可以勘察下……”
“鬧夠了沒有。”大夫人慍怒道:“吃飯時間,就是在這看你胡鬧嗎?”
“我只是想看看,大娘你有沒有指派人去搗亂罷了。”蔣堂冷笑道。
“不許對大夫人這麼無禮。”紅靈說道。
“我無禮,還不都是大娘你整出來的。”蔣堂怒道:“你私自偷看我的信件,然後指派一惡漢到家門口索錢。不止這樣,還偷偷將我寫的欠條都增加一倍的金額。真的是好算計,真讓我噁心!”
大娘看向老爺,頗為無奈的說道:“老爺,你看看,這不是純粹陷害於我嗎?我有必要跟小輩過不去啊?”
二夫人勸和道:“堂兒,你是不是錯怪你大娘了。塊跟她賠禮道歉去。”
蔣堂辯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