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黴了,想出去走走。我的手也好得差不多了,我自己喝吧,不用你喂咯。”宛蘭勉強的笑道。
“既然如此,你自己喝吧。”蔣堂將粥放下,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看著宛蘭喝著。
宛蘭哆嗦的拿起勺子,剛舀了一口,卻不小心將勺子跌在桌面上。
“真是的,還說好了呢,還不是一樣要我伺候啊!”蔣堂嘟囔著,呼喊下人換一個勺子。
在等候勺子的這段空白時間,兩人眼對眼望著,都不知道該怎麼說,說些什麼。
宛蘭忍受不住這種尷尬,說道:“真是太丟人了,吃飯都成問題了。我也——很感謝你,這十天來這麼細心的照顧我……”
“照顧?其實我也不想照顧你啊!”蔣堂嘴硬的說道:“如果不是你不忠誠,我何來這麼麻煩。”
“我沒有,絕對沒有。”宛蘭辯解道:“你看我都成這樣了,你還要提那件事,既折磨我,也折磨你。我發誓好不好,我一定忠誠。”
蔣堂搖搖頭,說道:“這不都是做婦人該有的道德嘛,何必發誓,顯得好像你真做過一樣。”
宛蘭急了,卻不小心碰到掉在桌面的勺子,髒了手,依然喊道:“都說了,請你相信我。”
蔣堂沒說話,找來手絹,幫她把手上的粥擦掉,又用溫水擦拭,接著上藥。
宛蘭靜靜的看著蔣堂為他做出的一切。其實,蔣堂這人,也挺好的,溫柔,有上進心,懂得關心人,而且還有些小風趣。
“你笑什麼?”蔣堂問道。
宛蘭才回過神來,將頭撇向一邊,“我哪有。”
“哼,撒謊都不臉紅。”
這下,宛蘭臉倒是紅了。
下人將勺子拿了過來,交予蔣堂。蔣堂順手的將粥端起,舀了一口,送進宛蘭的嘴裡,“你這個女人,真不讓人省心啊!”
“你嫌棄我了?那你還管我幹嘛。”宛蘭不高興的說道。
“我當然得好好管著你。”蔣堂挑起眉毛,嚴肅的說道:“防止你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