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現任的縣長,比較清楚這裡的狀況。”二叔想了想說道。
“老爺,這也沒有什麼不好,沉積在倉庫裡,大不了明年春天再賣出去也是行得通的。”大夫人正色說道。宛蘭在旁有些吃驚,大夫人這麼正經的提出意見,有些難得。
“可大姐,這些鹽全部放在倉庫裡,萬一壞了怎麼辦,再賣出去,人吃了會生病,我們這招牌可就砸了。”二夫人無不擔憂的說道。
於夫人在旁邊插嘴問道:“鹽不是生活常需嘛,怎麼會今年多那麼多?往年朝廷徵收一大部分之後,剩下的基本售完。”
老爺嘆了口氣,“按照往年的情況,基本是緊缺的貨,常常是一出倉庫,半道上就賣光了。因而我決定多開闢幾個曬鹽的地方,鹽的產量就增加了很多。今年被徵收了一大部分後,還剩下很大的存餘,原以為會全部賣掉。只是沒算到,今年大部分的人都有些留餘,不再對鹽有渴望。可能也有天氣炎熱的原因,這一兩個月幾乎不見下雨,鹽大量的生產,只能留在倉庫裡。”
宛蘭搖搖頭,這就是過量生產帶來的壞處了。其實天老爺不應該盲目的過度開發鹽廠,打破了供需的平衡,現在就成了供大於需,自然賣不動了。都說銷售是所有環節中最艱難的,賣不出去對商人來說是最大的噩夢。
爺爺想了想,說道:“不如賣到其他幾個郡縣,哪怕是其他幾個國?”
“爹,這個我自然想過,我唯一擔心的是好不容易送出去了,萬一來個打仗,貨不就全毀了。這損失我該怎麼辦!”老爺搖頭否定到。
大家商量來商量去,都沒有討論出個結果。看著白花花的鹽只能存在倉庫裡,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啊。
回到房間,宛蘭有些勞累,倒在**上直接想睡覺。主要是因為他們太嘮叨了,囉囉嗦嗦的討論一大堆的方案,聽得腦袋都炸了。
“什麼破鹽嘛,爛在倉庫裡得了。這有什麼好討論的,反正蔣府家大業大,財大氣粗,少賺那麼點的錢也沒有什麼。我看啊,都是鑽到錢眼裡了!”宛蘭嘟嘟囔囔的抱怨道。
“素兒,你又怎麼了。”蔣堂在**上笑著,“每次都能聽得你的抱怨。”
“去你的,我抱怨都不行啊。”宛蘭沒好氣的說:“我突然發現,到你家就是是非多啊。”
“沒有覺得啊!我覺得挺悠閒啊!”蔣堂反駁到。
“你當然咯,天天在**上睡覺,又不用做什麼事。”宛蘭沒好氣的說道。
蔣堂聽到這句話,顯然是有些不高興,只是將頭扭向牆壁,默不作聲,似乎在忍受什麼。
宛蘭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麼,紅著臉說道:“我……我不是……不是想這麼說你的,因為我……我比較心煩,才會……你別介意啊!”
只見蔣堂剛才緊緊拽著被子的手放鬆了,留下被子深深的抓痕。他是在無聲的憤怒嗎?上次他發怒的時候,是在成婚的那天。沉默中爆發才是最可怕的
蔣堂轉過身來,只是露出個微笑,如同雨露,如同陽光。
宛蘭輕輕的放鬆了下,不再“嘲笑”他,說說自己的煩心事,“大家正在為怎麼賣出鹽的事情吵得不可開交,實在讓人心煩。要我說啊,你們家誠心沒事找事,好好的造船生意不做,還有心搞副業。現在,虧大發了吧?”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蔣堂摸摸頭,“我只是偶然聽到,以為大家只是說著玩,哪曉得是真的。這個你也不能怪我們亂弄其他的生意,我們只是合理運用我們手頭有的東西,去交換別人手上的東西。”
這麼一分析還真是頭頭是道啊!在這個地方,似乎還流行以物易物的落後貿易手法。當然,民以食為天,農業還是正經的活計,只是這處在南邊的國家,鹽、漁業還是算在農業範圍內的。
“那我的少爺啊,你覺得該怎麼度過這個危機啊。”宛蘭笑道。
“我覺得吧,賣到別的國是不錯的選擇。”蔣堂深思了一番,說出了這個意見。
宛蘭冷笑了一番,“你這個意見跟爺爺好像啊,可惜被你的好爹爹給否決了。”
“不會吧?”蔣堂吃了一驚。
“怎麼不可能啊。”宛蘭回擊道,“你親愛的爹說,擔心戰爭,擔心貨物損毀。他寧願那鹽爛在倉庫裡,也不願意拿出去賣。”
“我是覺得我這個主意挺不錯的,畢竟自己南越國賣不出去,可以去向周邊的國賣去,比如關係不錯的夜郎,勿斂。他們這些國處在內地,一定比較缺。而且,這些國的戰事近幾年沒有發生,我們應該不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