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順嘴就說啊!唉——這時候才發現葭兒已經不在啦。這想來想去也不知叫什麼人好。”
宛蘭推卻說不用了,一個人注意安全便是。二夫人嘆了生氣,同意宛蘭的請求。
葭兒現在被關在“居室”裡——這個時代,把關押犯人的地方叫做居室,由牢頭,也叫居室令長看守著。那個居室在西邊一兩千米處吧,壞境幽僻的很。
宛蘭帶上自己製作的飯糰,聊表下心意,算是改善葭兒的伙食好了。一到了那邊,頓覺臭氣熏天的,哪是人待的地方,裡面時不時傳出鞭笞、嚎叫等各色聲音,狠狠的撞擊靈魂的最深處。
一進門,牢頭色迷迷的攔著,上下眼睛不住的亂飄。宛蘭趕忙丟了些錢算賄賂,牢頭問了來意,更主要的是看在錢的份上,予以放行。
到了關押葭兒的牢房,宛蘭大叫一聲——這還有人性嗎?
葭兒被橫七豎八的綁在一根木頭上,更可怕的是,全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是完好的面板,有鞭痕,有烙痕,還有下體被撕裂的傷痕……她蓬頭垢面的,消瘦了非常多,現在正昏昏欲睡。
“剛行刑完,你可以進去看看,但不要太長。”一個獄卒警告道。
“行刑結束?你們——”宛蘭欲發怒,但顯然看到這裡戒備森嚴,想鬧事自會有苦頭吃的,口氣軟了一茬:“好哥哥,可不可以把葭兒的繩子解開。大不了這錢我給你。”宛蘭掏出了比剛才近五倍的錢兩,趁四下無人,塞到那獄卒的荷包。
那獄卒懂事多了,進去把葭兒的繩子放開,美其名曰“放鬆筋骨”,完事了還不忘提醒:“記得別呆太久,被發現了,你也逃不開干係。”
宛蘭真很想躥那獄卒幾腳解恨。見葭兒幽幽醒來,宛蘭趕忙拿碗裝水。葭兒眼睛一亮,一手奪過碗,大口大口的喝下。之後她用那髒兮兮的手,抓住飯糰就吃,末了還不忘用舌頭將手上的米飯舔乾淨。
這是餓了多少天啊。怎麼都不給點水給點飯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