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沒人發覺,這果然‘高明’。”
“你第一次發病是什麼情況啊?”宛蘭想著能不能從中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蔣堂思考了半天,回答道:“我記得——大半年前,我得了發燒,原本家裡打算請一個巫醫,只是大夫人覺得這種小病還是請個疾醫穩妥些。之後,我吃了幾服藥,我愈發覺得下肢無力,幾乎下不來**。娘急著去找巫醫,用盡了辦法也沒有把我治好。再前一個月吧,大夫人提出沖喜這一說,我娘也半信半疑,答應了這一做法。”
“怎麼又是與大夫人有牽連啊!”宛蘭指出了一個疑點。
“咳咳咳——所以我才說,大夫人絕對是要害我的。她巴不得我死去,好將爹偌大的家產佔為己有。咳咳咳——我想正如你所分析的那樣,她一定是在那次我發病的時候,將毒物放進藥中要我喝下,後期改為相剋致毒來維持毒性。咳咳咳咳——這大夫人,鐵定不是什麼好貨色!”
“你平靜一下。”宛蘭給他端了碗水,讓他靜靜神,“大夫人是有重大的嫌疑,可是時隔太久了,沒有任何證據留下,你告發也沒用。還有我之前提及的那個黑影,他到底想幹嘛,會不會是他在下陰謀?”
“八成是大夫人派來搗亂的。看來蔣府日後定有一場災難啦。”蔣堂憤恨的說著。
宛蘭不置可否,這陰謀藏在蔣府太深了,投毒一事只是剛發現的冰山一角,那黑影會不會與這事有關,還是準備醞釀另一場不為人知的陰謀。正如他所說,蔣府日後必有一場災難。
“那我們日後,該如何是好。”蔣堂憂慮的說道。
宛蘭揉著頭痛不已的腦袋,“我哪裡知道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唄。不過最起碼,那藥別喝了,還有那水果也別飯後馬上吃。哦對了,我好不容易才從醫生那裡討了些草藥回來,雖然只是清熱解毒。我想之後,我會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