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億肯定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接觸一個女孩,幾乎近得能聽到對方那輕輕的喘氣聲,臉就先紅了,自覺的向外站了站,結果很快被外面無情的雨給逼了進來,反倒一下蹭到宛蘭身上,吃了一嚇,主動的往外跳,又被外面的雨給淋了一遍,無奈的選擇進來。
宛蘭噗嗤一笑:“你還是站著別動比較好,你這樣來來回回的跳來跳去的,你不覺得累嗎?老老實實的待著吧你。”
“可是我——這有終歸是不好的吧……”千億側目看著外面的雨,囁嚅說道:“有些授受不親……”
“行了行了,別老是一副小受的樣子,我這個淑女也沒有把你這君子怎麼著啊。放心,我不會調-戲你的。”宛蘭開著玩笑說道。
“要不——我半邊身子挪出去,姑娘,好站一些。”千億一碰到她的肌膚就羞澀的想要出去。
宛蘭拉住他的手臂,“別啊,這雨這麼大,總得等雨停了才好。你不心疼你身體,我也心疼啊。”
千億愣愣的看著這個才認識了幾天的姑娘,萬分不相信關心一詞從這個僅僅認識幾次的姑娘說出來的,有些錯愕的順從點點頭。
兩人緊挨著,相互看著彼此,一股難以言說的燥熱慢慢遍佈全身,幾乎可以說是身子略微的發燙。這算是兩人放電產生電流,身體相當於電阻,電流化為熱能所導致的嗎?
沒有任何的言語,只有那砰砰的心跳聲,還有外面的大雨聲還有時不時的閃電轟隆聲,宛若奏響了音樂會的**,讓人聽了激動澎湃啊。
“我們要不要將衣服脫下來——”宛蘭低著頭,小聲說道,心裡也猛然有種七上八下的感覺。
“啊?”千億吃了一驚,差點要摔倒。
“我是說我們現在全身上下溼漉漉的,不把衣服脫下來,等著著涼嗎?千億,你會生火嗎?”宛蘭無語的不行,敢情脫下溼透的衣服也是犯罪啊。
“生——生火啊?”千億支支吾吾說道:“我看難啊,這兒就這麼點大,而且看得到的木枝都是溼透的,無法取火。”還沒有解釋其他辦法,突然大驚道:“姑娘,你這是何故?趕快——快穿上衣服——”
宛蘭只脫掉了上面的衣服,展現出光滑的肌膚,誘人的身材,雖然胸器已被一層布裹著,但不妨礙那略微挺拔的柔軟部分。她瞪道:“不就是把溼透的衣服脫下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你是很希望我感冒發燒嗎?如果你怕的話,你自己轉過身去。”
千億宛若大赦一般,很想轉身,可是這個小小的地方,連騰挪都很難,只能側過身子,餘光還是能注意到她那算是魅惑的樣子。
“千億,你也趕緊把溼透的衣服弄下來吧,你這長袍更加容易感冒,別到時候因為生病而曠工了哦。”宛蘭勸說道。
“我沒事……”千億還沒說完,就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噴嚏,還不止,又打了幾個,想想也覺得沒錯,就哆哆嗦嗦的脫下外面的長袍,露出那結實的身軀。
宛蘭臉上一熱,不自覺的低下頭,但又不自覺的抬頭看看,有股怦然心動的感覺。不知是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看到男子光膀的身軀,還是因為自己就有點——就有點對他有好感,所以——所以就有些,有些不自覺的心動……
兩人脫去上面的衣服,儘量側身站著,尷尬無言,都注視著外面的雨,心中焦躁難安。直到——
“天啊,蜘蛛——”宛蘭無意發現身旁爬出一個蜘蛛,嚇得往旁邊一跳。
“你——”
“你——”
兩人臉徹底紅了,低下了頭顱,幾乎萌芽了一朵美麗的花。
在這個小小的地方,兩人光著上身,相互碰在一起,注視著彼此,聽著對方轟隆隆的心跳,還有那沉重的呼吸聲。
兩人正面肌膚相碰,一時空白了大腦,不知所措的杵在那。宛蘭感動一股奇怪的暖流從他身上灌湧下來,流遍她全身上下,而她也反饋著這樣的暖流,溫柔的浸潤在他的身軀。
外面的雨放佛窗簾一般,隔絕了世界,從朦朦朧朧的雨中,放佛能看到,兩人相互靠著,慢慢將手升起來,放在對方的腰部。如果還要響起點音樂什麼的,那麼應該是一種輕柔浪漫的歌曲,低調親和,讓人回味。
*
這陣雨來得猛,去得也飛快,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停止了,只剩下“空山新雨後”的暢快清新。
路上有這麼兩個奇怪的人,全身溼漉漉的,好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般,頭髮也只是縷了縷,跟乞丐無二,引來別人的厭惡。
兩人左右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