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可以和那個混蛋逍遙去了。我不會寫那東西的,我就是要活活的折磨這個婦人,讓她知道背叛的代價!”
宛蘭心裡冰冷的猶如雪山,內心的世界一片冰雪城堡,漫天雪花沒有一絲的溫度。即使流下溫熱的眼淚,也凝結成了冰。
二夫人拿來茶給蔣堂順順氣,“堂兒,還是先等事情全部弄清再議吧。現在大家都累了。”
蔣堂一骨碌喝下茶,似乎來了精神,“趁現在大家都有空,正好可以將事情全部弄清楚。”他猙獰的走到宛蘭的塌前,狠狠的質問道:“快說,你肚子裡的到底是不是那個混蛋的?”
“我能說什麼……”宛蘭虛弱無力,“這孩子是你的……”
“撒謊。”蔣堂堅定的判定道。
“那你又何必問……”宛蘭無力的搖搖頭,“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至於這個孩子是誰的……我可以發誓,我沒和他發生一點性-關係……反倒是我們,這一年就五次了,上一次——還是在出發前……”
蔣堂看著兩個夫人,目光有些疑惑,想必是想詢問時間對不對。
二夫人勸說道:“好了,大家都累了。等素兒身子好些了,再議論吧。”
宛蘭又虛弱的說道:“這孩子是誰的,現在也驗證不出……等生了之後,才能知道……如果你現在因為憤恨殺了我跟千億,肚子中的孩子不保,夫君,你真的願意背上斷子絕孫這樣的罪麼……”
蔣堂很是來氣,“生下來!做你的夢!我現在就想殺了你——”
二夫人拉著蔣堂的手,“堂兒,根據日子推算,應該是你的孩子了。蔣府這麼多年也沒有添丁——”
蔣堂簡直要氣炸了,“添丁——去他孃的添丁——讓我給她養野種,我做不到!”
大夫人呵呵笑道:“那是,與其要這個丁,還不如明日將這兩人放在木柴上,活活燒死。省得被外人知道,壞了蔣府的名聲啊!”
二夫人皺皺眉,“大姐,怎麼可以這麼說呢?”
蔣堂平復了下怒氣,問著宛蘭,“我看你剛才話中有話,你是想提出什麼條件吧!”
宛蘭點點頭,“放了千億……”
“你到現在還護著那個混蛋!”蔣堂徹底氣瘋了,揚起手正要打她,就被二夫人給拉扯過來。他大聲罵道:“你這個無恥的女人,居然還敢拿孩子威脅。我只能告訴你,你明天就和那個混蛋一起燒死算了。就算這個孩子真有蔣家血脈,我也不要!”
宛蘭依然艱難的說道,眼中帶著淚,“所有的錯事都是我一個人挑起的……放了他吧……就算我一個人被火燒死,也值了……求你放了他……”她只想成全千億,讓他好好的活著。
蔣堂火冒三丈,正要動手,二夫人急忙叫下人將他拉出去。他一邊被拉扯出去,一邊大罵道:“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明天,我就燒死你們兩人。你這個敗壞家風的女人,我瞎了眼,居然娶了你這麼一個賤人啊!”
隨著門一聲響,偌大的房間就只剩下宛蘭一個人了。而門外,隱隱約約還能聽到蔣堂不甘心的怒吼咆哮。
一片冰心在玉壺,所謂的純潔之心,堅守之信念,如今早已粉碎得徹徹底底了。哪裡還有什麼力氣再去奮鬥呢。
如今一個人在房裡,自怨自艾,又有何人能懂呢?
*
太陽慢慢傾斜下了山,黃昏又漸漸轉成了夜晚。
時間的腳步,隨著陽光的漸漸向西而轉動,它以平穩且冷淡的視角,看著這個孤獨的人,以歲月的陰風慢慢的再她的心裡,再添一刀哀默。
淚水沾溼了宛蘭的被子,幹了之後結成一顆顆細小的微粒,又無情的被下一波淚水所打溼。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堅持,是否還有意義。如今肚子裡的孩子,也讓她有一些的彷徨。彷徨之所在,那就是這個孩子的出生將會帶來什麼意義呢,如今已經因為這個小生命差點讓一個家分崩離析了。
而自己也因為這個小生命,多了一點成熟,多了一份責任。只是對於這個家,她所在的處境,心中更多的是一種無奈。責任雖重,卻不是想要完完全全為之奮鬥一生的地方。
蔣府的各種陰暗各種爭鬥,只要一回到家,無處不在。就像他們剛從西於國逃出來,九死一生啊,家人還沒問情況,還沒好好的慶祝,直接就是東西砸了一地,鬥上一鬥。只不過一日的功夫,把老爺氣出了病,自己和千億就被杖責。
這也是她那麼期頤,透過尋找千億得到些許的安慰,藉以轉移心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