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追究。”大夫人咬牙切齒,冷笑道:“我幫你管教,你卻牽扯到我的品德問題,還牽扯到十多年前的問題。老爺啊老爺,你非得對那些舊仇記得那麼清楚。”
宛蘭辯駁道:“大娘,我真的沒有敗壞婦德還有家風啊,怎麼老是冤枉我了。如果不相信,或者叫那個老婆婆過來對峙一下,問她剛才我是不是和她嘮嗑。”
老爺鄙視的看了一眼大夫人,充滿了不屑。
大夫人鎮定自若,說道:“你休想矇混過關,你那點伎倆我都很清楚。叫誰都沒用,如果你沒有幹過,那你為何沿途都要打聽你**下落?”
“那或者叫縣長,問問那諫大夫有沒有在。”宛蘭著急的喊道,一喊出來就覺得心慌慌的,畢竟這有沒有還另說。
老爺效率也快,叫來了縣長。縣長實話實說道:“你說那人啊,很早就走了啊。三娘啊,我應該有跟你提過吧。”
大夫人後退一步,盯著三娘,三娘立馬跪下,“大夫人,我忘記了。我忘記跟你說了,我就急匆匆的跟你出去找少夫人。”然後不停的掌自己耳光,打得啪啪作響。
蔣權制止道三娘,小聲的說道:“娘,你確實——做的過頭了——”
大夫人盯著所有人,還被兒子說了一番,自己又沒有任何的證據,瞬間掛不住了,仍然保持威嚴,怒道:“你們——這個家的顏面你們還要不要了!難道非得等到事發了你們才來後悔嗎?別怪我沒有警告你們!”
然後頭也不回,氣勢咻咻的甩門而去。
宛蘭這才鬆了一口氣,知道這次算是躲過一劫了,不知道是感謝千億的離去幫助了她,還是感慨再次找不到千億了。
而老爺被剛才的事情,氣得直咳嗽,被蔣權攙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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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大家看到的只是表面上的矛盾,如果作為上帝,還沒有睡著的話,其實還有隱藏最深的矛盾。
晚上黑漆漆的時候,一個婦人急匆匆的下了樓,而正好有一